哦，他没穿衣服。

屋里自有下人收拾。

一旁的越冬忙端上肺的杏仁茶来，她接过来喝了两。

有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知方才那人，伤势如何了？”

她站起，拢了拢犹自的发尾。

姜长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她走近前去。

她亲手脱的。

姜长宁向她，坐下时，自己先咳了几声。

送走了这老郎中，姜长宁浅浅吁了一气。

“您教训得是，我定当注意。”

“晚些用吧。”

“殿下前些日中的毒，委实厉害，虽说侥幸没有大碍，但还须好生将养，少留病。殿下今日这一番劳累，恕老直言，实在不应该。”

“殿下，”越冬殷勤上前，“您今日着实累得不轻，饭菜已经备在偏厅了，不妨用过饭早些……”

于是手颤了颤，迟疑着又将布帛放下，清了清嗓，不自在地望向窗外。

“坐吧，今日有劳了。”

比她预想中要好许多。

……

待她休整妥当，披着犹带汽的长发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老郎中还候在厅里，见了她，先起作揖。

“我去瞧瞧他。”

“这些都是小事。”

对面老郎中便眯了眯。见左右没有外人，才开。

看来，薛府上的那些人，对他用尽酷刑，意在要他供认幕后主使，而并不愿轻易取其命，伤得虽重，下的却并非死手。

姜长宁的目光微暗了一瞬，垂笑笑。

脸上的血污都净了，原来是很俊秀的一个少年。鼻梁，眉目舒朗，哪怕合着，尾的弧度也如桃。

“比殿下些。”

她推开门时，只见房里着灯，地上的血衣，包扎的布帛，一应瓶瓶罐罐，都已经被下人收拾妥当。

这白发老妪揶揄地瞧她一。

。

“他的伤虽多，乍看可怖，但好在不曾伤及要害，于命大抵是无碍。只消安心静养，不愁好不起来。只是男儿家，往后模样难免不好看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夜风透着微凉，和她上淡淡的皂角香。

到太要落山的时候，老郎中终于理完了全的伤，长舒一气，显见得也累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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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宁沾了满的血，也被请去沐浴更衣。

“另外，他的左被打折过，又拖得太久，老尽力替他接了骨，但能养回几成，下还瞧不来。往后或许不良于行，也得有个准备。”

“哼，倒和我老婆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