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嫁妆。”尧窈犟起来，皇帝老，她也照怼不误。

“都一样。”男人气，缓和语气。

为帝王，容渊的骄傲自然异乎常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最好的东西，又有多好呢。

理，谁不懂。

容渊盯着那串珠似的泪，一度无言。

尧窈看着男人一颗颗地捡珠，心更是凉凉。

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滴泪落了下来，淌到了男人手上。

“不一样。”儿，女儿又怎么可能一样。

接着又是一滴，再一滴。

他想她哭的时候，她不哭，不想了，她倒是动不动就来这么一。

容渊扭回女要转过去的：“你自己想想，我说的话有无理，自古以来，多少败在慈母手上的纨绔，你长是有些治世之才，但毕竟为女，多有受限，世俗的光也不容她太有作为，你们便是两个人一养育孩，最多养一个明善恶知是非的仁者，但为君，却是差远了。”

尧窈说不上心里的滋味，翻江倒海般过一茬又一茬，最终又归于了平静，轻易不让人窥见。

女向来胜过理，尧窈又是个中翘楚，想着若不是王，她至今还在塔上囚着，不得自由。

容渊气梗在，没能压下去，再一，扯起一边嘴角：“你若给朕生个女儿，朕会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容渊如今的顾虑，全在于前冥顽不灵的小女人，和她腹中的胎儿。

他要是真的想，只需一个诏令，调动署在东南一带的十万大军，收服东瓯，也不过数日的事儿。

泪也止住了，转过去，不肯再便宜男人分毫。

容渊脸微变，没能忍住，轻斥：“胡闹，你以为大晟如东瓯那般，让女当政，得民不聊生，国弱势微。”

她就知，他为的便是这些玩意儿，哪里又是真心为她。

他把散落在床榻上的珠全都拾起，装得锦缎成的袋鼓，再到尧窈手里，绷着声音：“收好，给儿存的聘礼。”

叫他收，还是不收呢。

毫不客气地说，东瓯沦落到如今境，全都是上位者无能的表现。

男人就没几个真心的，更不提帝王了。

容渊如今也同明姑一样，随携个小袋，专门来放置这些值钱的珠。

尧窈总算抬，正正经经看着皇帝：“包括皇上坐的那把椅吗？”

“你就是歧视女，对王有偏见。”尧窈一时怒气，腾地一下就要坐起，奈何肚大了，没稳住，险些栽倒。

不收，是不可能的，浪费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