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信，可叫她如何信。

尧窈把人拉到自己边，低声说：“姑姑看到的只是一和曾使君型相似的焦尸，未必就是他本人，至于那人为何会现在曾使君屋内，其中有何内情，恐怕我们还是得亲自问问曾使君。”

听闻，她守在炉灶前，守了好几个时辰，只为给不佳的皇帝熬上一盅健胃补气的良药。

一句话就像炸了锅似的，明姑脑里轰隆地一下又一下，不得片刻安宁。

尧窈这么一说，明姑已经信了有大半，但仍有疑问：“姑娘你为何就这么笃定呢？万一不是呢？”

起码这态度是有的。

能在盘查森严的京中，拥有一个份，且苟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

明姑在御膳房那边也有所耳闻，特意了东瓯的甜送过来，问尧窈怎么回事。

譬如太后侄女，顾家二小。

她抖着：“姑娘莫不是在说胡话，他的棺柩都已经送回东瓯了，我也亲看到的。”

听闻，她在外间抚琴，学的是佛家的清音调，只为忧国忧民的皇帝能在夜里睡个好觉。

听闻的后面，又是一大波的听闻。

她们如今和东瓯那边几乎是断了联系，想要回去，还得过皇帝这一关，不心里如何想的，面上还得一样。

尧窈沉默听着，待明姑说得了，她才慢腾腾：“如果我说曾使君还在世上，姑姑信不信？”

此时尚在养病，又把妃驱赶到西侧殿的皇帝，必然是没多少心情再去应对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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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姑的泪已经过一淌又一淌，她捂着嘴，要行压抑着才不让自己放声哭来。

就连故事里失的郦国夫人也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听完后还不忘慨一声：“顾二小倒是更适合为妃。”

是以，想要联络上曾使君，她们也得更为谨慎才是。

而她不会煎药，也不会抚琴，更不会用大晟的文字抄写经文，她能为皇帝的，尧窈细想了下，大抵也就是凑到他跟前亲亲他，说些讨好的话。

明姑问得小心翼翼，尧窈听得只觉心酸，她重重：“姑姑信我这回，曾使君他尚在人世，只是遭遇了变故，如今对外他已经是已故之人，不便面。”

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

。

她已经不想会再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听了几日后，所有人就真的信了，郦国夫人是真的失了，而顾二小待皇帝的心一片赤诚，快要把里的人都动到了。

听闻，她不仅要为郦国夫人誊写经书，还自发抄写祈福的经文，以期皇帝国安泰，早日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