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姑：“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是没有收到过回信的。”

明姑颇为无奈：“不说别的，只为了早日回到东瓯，姑娘也不能同皇上置气太久，这里外层层守备，递个信去都难，更别提我们两个大活人了。”

毕竟，涉及到两国。

飞得再，也要回去的。

福和明姑一唱一和，演起了双簧，尧窈却是一语不发，看了纸鸢许久，方才说了句：“收了吧。”

想要改善二人的关系，还得有个中间人给个台阶，福思来想去，唯有自己这个中间人最合适。

当然，如无例外，皇帝一般不会把人扣着。

福一旁谆谆：“殿下可知，皇上为这玩意，费了几个夜晚，亲手削的竹架，指不知被刺扎了多少回，一个尊贵如斯的人，何曾过这些活，又何须这些，无非是对殿下有心呐。”

她想给王一个尊贵又康健的孩，或许太想了，也是她异想天开，所以得不到。既然得不到，不如归去。

“自是应该，姑姑不说，我也会的。”福客客气气。

尧窈脑里闪过一个人影，心中一动，或许他可以。

尧窈：“曾使君还没收到信吗？”

她托人递了一封又一封去，钱财使了不少，可就是没得回音。

外使节想要离开大晟，需得上文书报给朝廷，待皇帝同意后才能走。

又过了一日，趁着明姑午休，尧窈悄声唤住琥珀，拿了袋碎银，央她放自己去转转。

奉违的倒是多，表面一，背后一，收了好，却又不肯尽力。

明姑还在想着白日里福那些话，自然没睡，小主一唤，她也爬起，问怎么了。

若没皇帝的默许，他又如何真的敢把东西带来。

福给了台阶，明姑立搭个梯：“皇上确实有心了，我们殿下到底年纪小，有时钻角，想不明白，但心里是念的，还望大总在皇上那儿言几句，把这僵局解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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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和曾使君联系上没？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尧窈仍不想放弃：“是不是没找对人？”

“姑姑，你睡了没？”

又过了几夜，隔屋没再闹动静，尧窈反倒不习惯了，翻来覆去地翻，最后爬了起来，轻声问明姑。

便是那鸟儿，也不一定能飞去，尚未飞到一半，怕就得被守城的兵士们打下来。

“那我们就换个人。”

明姑诶了声：“里都是皇帝的人，又有几个敢真的冒险。”

到如今，明姑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