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姑反应更快，喜滋滋地从箱笼里翻一件极为轻薄的红纱裙就要给尧窈换上，嘴里振振有词：“这中原有句话说得对，舍不得孩不着狼，那位大总一看就是财的主，咱这回总算是送对了。”

只是这纱衣太过羞人，前面空地本掩不住里小衣，鼓的显姣好形状，后面更是空了大半个凝脂雪背，白的一片，引人忍不住的遐思。

尧窈鼻亦是酸酸，明姑说的她何尝不懂。

“还是换一吧。”

福小心翼翼觑着女神，知自己这次对了，趁打铁：“东瓯国小，军力薄弱，不堪一击，且此地临海，资源不丰，唯独盛产珠贝类，这玩意在当地算不得什么，可几经辗转到了我们大晟，那就是奇货可居了，尤其这般大的夜明珠，搁到黑市可得价值千金呢。”

尧窈被明姑的情绪带动，支起了绵绵的，任由她摆布。

明姑握住尧窈想要解衣的手，一脸正：“姑娘，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王太女也等不起，内有二王和大巫虎视眈眈，外有海寇寻衅滋事，王太女这位得实在不稳，稍一不慎就要倾覆，我们在这里本就势弱，若没了王太女的支持，将来怕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了。”

东瓯盛衰，新生儿一年比一年少，且男大多矮力薄，跟大晟的男人不能比，东瓯士女为了国家永存，近几年时常潜大晟边境借，只为诞育更优良的后代，就连王也有意招个大晟王夫，无关情，只为国为民。

皇待她恩重如山，不仅从大巫手中救下她，将她带到王照拂有加，还认她妹妹，护着她免遭二王的欺辱，这样的恩情，她又如何还得清。

穿了跟没穿一样，尧窈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了。

敢在皇帝面前提黑市的也唯有福了，只因足够了解皇帝，律法上明令禁止黑市易，禁的是老实人，黑市虽黑，但只要不挑战皇权，不动摇帝王统治，皇帝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毕竟对于永远嫌钱不够的皇帝而言，如何让钱变得更多才是最要的。

福简直是得帝心，容渊轻笑了一声，未置一词，手指在桌面上了，福便懂了，忙弯腰：“老这就去传旨。”

皇帝将要驾临珑璟轩的旨意传下来，正要歇灯睡下的小公主着实愣住了，她其实是没有底的，夜明珠送去那刻就后悔了，可不送更没机会。

里足足有大小的件，不觉扬起了角，烦闷的情绪稍有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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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是珍贵，但在东瓯并不算独一无二，要寻也能寻几个来，舍了一个就能面见天颜，那舍也舍得其所。

说着说着，明姑不禁落下两行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