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换了一个神。周煜抓了抓后脑勺：呃...可能还有几个？

走商场，夏夜的浪扑面而来。我一气，却嗅到一丝熟悉的雪松香气——周昱辰的香。转看去，他站在三米外，手里拿着我落在餐厅的防晒霜。

离开商场时已近黄昏。我们决定在广场解决晚餐，周煜自告奋勇去买饮料。他刚走，周昱辰就开：佳颖，有件事你应该知。

大男主义。我撇嘴，却忍不住多看了两他绷的背线条。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我不由得坐直了：怎么了？

喂喂，禁止撒。周煜挤我们之间，把一盒巧克力扔购篮，补充能量用的。

关于你为什么...一直没什么人追。周昱辰斟酌着词句，镜片后的睛闪烁不定，其实——

七个。周昱辰确地报数字，中三个，初中四个。

结账时，周昱辰持付了全费用。旅行基金，他这样解释，压岁钱存的。

在说佳颖初中被表白的事。周昱辰轻描淡写地说。

我挣脱开来，却因为动作太猛失去平衡。下一秒，两双手同时扶住了我——周昱辰扣住我的腰，周煜稳住我的肩膀。我们三个以一怪异的姿势僵持着，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你们呢？我打断他，你们就靠谱吗？

话一我就后悔了。周昱辰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周煜则像被当打了一。周围嘈杂的人声突然变得遥远，我们三个站在无声的漩涡中心，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我猛地站起来，椅在地面上刮刺耳的声音。六年来七次被表白，而我一次都不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

我接过防晒霜，我们的指尖一即分。远，周煜靠在车边，罕见地保持着沉默。

周煜咧嘴一笑：二班那个育委员，记得吗？放学后堵你要电话，被我们039;劝退039;了。

等等！周煜抓住我的手腕，至少让我们送你回家。

他们没有动。周昱辰的呼拂过我的额发，周煜的心透过掌心传来。这一刻，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儿时的玩闹，而是两个成年男对我的禁锢。

回家的路上，我们三个都没再说话。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我盯着镜面墙中的自己——睛发红，嘴颤抖，剧烈起伏。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我知是谁。但此刻我需要理清思绪，关于那些被拦截的情书，被劝退的追求者，还有...那双胞胎中日益明显的东西。

求你们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周煜负责拎所有袋，肌绷的手臂上青明显。我伸手想帮忙，他却躲开了：男人的工作。

我一茶呛在咙里：什么？我怎么不知？

你们...凭什么？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凭什么替我决定？

他们同时松手。我也不回地冲电梯，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看见周煜想追上来却被周昱辰拦住。哥哥摇着说了什么，弟弟愤怒地甩开他的手。

只是来送这个。他没有靠近，声音轻得像夜风，...对不起。

周煜慌了：佳颖，那些人都不靠谱——

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叫他——自从中后，我就很少用这个儿时的称呼了。他的神柔和下来，轻轻了我的发。

对不起。我抓起背包，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放开。我低声说。

饮料来啦！周煜砰地把三杯茶砸在桌上，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周昱辰闭上嘴，摇了摇。我盯着他抿的嘴，突然有不祥的预。

还有别人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初中三年，中三年，我总以为自己缺乏异缘，原来...

你们...劝退？我放下杯，手指微微发抖，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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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下学期。周昱辰平静地补充，他名声不好，换过好几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