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瑶被他这般举动吓了一，下意识地上前扶他起来。皇后伸手拦住她，笑：“瑶儿，你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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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祁晖琅被戳了也不觉得疼，他一把抱住宁玉瑶的腰，嚎啕大哭，“阿！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皇兄总欺负我，呜呜呜……”

祁晖琅才不什么羞不羞呢，他使劲摇着宁玉瑶，“阿，你要帮我教训皇兄！”

“快去吧，正事要，后有母后，你和父皇都不用担心。”皇后颔首应。

白珊侧过轻轻拭去角的泪，恰巧门外有小女向她福了福，白珊转轻声：“娘娘，汤池已经准备好了。”

“教训我什么？”一清朗的少年声音从门外响起。

殿内众人纷纷行礼：“见过太殿下。”

祁晖珏对宁玉瑶笑了笑，然后拖她后的蠢弟弟，在弟弟脑门上使劲弹了一下，“别告状。”

她微微一愣，但被皇后拉着，只得站着受了这个礼。

“母后。”祁晖珏稳步走殿内，向皇后行礼，他没怂成一团的弟弟，而是看向形消瘦的宁玉瑶，他庄重地向宁玉瑶俯行了个大礼，“阿一路辛苦了。”

“回来了，”宁玉瑶戳戳祁晖琅的额，“小五都长这么了。”

宁玉瑶憋着笑，轻轻了他发红的额。皇后看不过，将儿拽过来，满脸无奈地说：“你就不能长长记？明知自己打不过皇兄，还总要撩拨他。”

皇后语气中虽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她絮叨着训斥小儿，宁玉瑶在旁笑眯眯地看着，这幅场景一如从前。

“小五都七岁了，还哭成这样，羞不羞。”宁玉瑶从白珊手中接过帕，将祁晖琅脸上的涕泪细致地净。

祁晖琅捂着脑袋，委屈地看着皇兄，又不敢反驳，祁晖珏这才满意地转离开德清。

“母后，阿！你看皇兄！”祁晖琅捂着额，委屈地嗒嗒告状，圆嘟嘟的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

祁晖琅一听这声音，赶放开宁玉瑶，慌张地躲到她后，可惜宁玉瑶实在遮挡不住他胖墩墩的。

皇后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酸楚，瑶儿这一路想必吃了大苦。去前，何时自己动手照顾过别人，现在照顾小五也有模有样了。

“好。”皇后放过小儿，拉着宁玉瑶的手，“你这一路辛苦，去泡下汤池解解乏。”

祁晖珏一礼完毕，才对皇后说：“母后，今日事务繁多，既然德清内平安无事，儿先去御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