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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的秋叶和冬雪不约而同地轻舒了一气。

宁玉瑶心生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两。

快到后院时，宁玉瑶的情绪总算逐渐平复，哭声也渐渐止住。

秋叶见状，笑着轻声：“殿下，这些是新选国师府的侍女们。”

宁玉瑶微微浅笑，不再说话，跟着秋叶返回暂居的小院。

宁玉瑶再次望向那些刚府，瘦骨嶙峋的姑娘们，慨：“国师可真是心善。”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不秦熠用北穆语说什么，宁玉瑶只需应和即可。

宁玉瑶若有所思，接着问：“那你们可以离开国师府吗？”

“方才想起母后，一时情难自禁，见笑了。”宁玉瑶神黯然。

秋叶和冬雪忙不敢。

“都是买的隶吗？”宁玉瑶问。

秋叶和冬雪跟在他们后，悄悄对视一，这王女实在太能哭了。

秋叶与冬雪脸上满是崇敬之，与有荣焉地：“那是自然，国师是世上最好的人，若没有国师，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

“自然可以的，殿下。国师并未让我们签卖契，只要我们想离开，随时可以走。”冬雪在一旁接过话茬，“不过了国师府，谁愿意轻易离开呢。您看那些嬷嬷们，都是因为不愿意离开国师府，宁愿自梳也要留下来继续侍奉国师。”

行至半途，迎面走来一群衣衫褴褛的少女，她们被一名神严肃的嬷嬷领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秋叶郑重，“是的殿下，国师府内所有侍女以及嬷嬷们皆穷苦人家。我们曾经都穷得快活不下去了，幸得国师府挑中，才得以存活。”

秋叶耐心地解释：“殿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国师府。国师府到底只有这么大的地方，人太多国师也无法照拂。而且即便是穷苦人家的女孩，想要国师府也需经过重重筛查。品行不端之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你们？”宁玉瑶愈发诧异，“国师府的侍女都是这么来的吗？”

第94章 奢靡

秦熠停下脚步，宁玉瑶从他背上下来，她摘掉脸上早已哭了的轻纱。秋叶连忙上前，替她去脸上的泪。

秋叶摇了摇，国师府侍女的来历也不是什么秘密，她解释：“殿下，国师府每年都会遣人前往偏远的城镇，挑选一批穷苦人家的女儿来当侍女，给我们这些人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可我从北穆这一路走来，见过不少穷困的女，她们都会国师府吗？”宁玉瑶面疑惑，“国师府好像并没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