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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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瑶边侍卫环绕，她跟在兄长后，惊奇地欣赏着这十里长街张灯结彩的繁华景象。

街边，每隔几步便有一名火兵丁携带装满的唧筒严阵以待，以防火患。

秦熠小声嘀咕，若是明安不再自己念书那就更好了。

*

宴会上，宁玉瑶如往常使唤秦熠一般使唤在场公小们，却不料他们觉得受到了侮辱，几次之后，明安郡主纵任的名声便传了去。

秦熠撇撇嘴，对那些满之乎者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哥们很是不屑，自己没本事不到明安要求的事儿，就知污蔑明安。

承武十五年的最后一天，平安顺利地度过了。

整条灯街，自北街牌坊开始，一路蜿蜒至北城城门楼，街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型灯，街两侧则是售卖或赠送灯的小摊贩，就连街边两旁的商铺内外都挂满了彩灯。

宁玉瑶笑着对哥哥说：“没想到雁京府尹考虑得如此周全。”

宁璟瑞小心地护着妹妹，：“虽然总有人嘲笑府尹胆小如鼠，但正是他的这份小心谨慎，陛下才放心让他掌雁京长达十年之久。”

他也想不清楚他对宁玉瑶的情是何时发生了转变，他只知，他想要一直陪在明安边。

往年的上元节，宁玉瑶都是在中赏灯，中虽然每年都准备了许多巧华丽的灯，但因承武帝不好奢华且妃不多，中的灯数量远不及京都城举全城百姓之力打造的十里灯街。

声音极轻，渐渐飘散在风中。

秦熠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难怪娘总说自己是个二愣，确实很呆。

宁玉瑶恍然大悟，难怪自她懂事以来，雁京城中每年那么多节庆宴会，却从未听说过有不可挽救的意外发生。

就如此次上元节灯，三步一名火兵丁，五步一架云梯车，灯若是不小心打翻，还不等它燃起来就会被火兵丁扑灭。

直至夜时分，皇城中遥遥传来十二声钟鸣，伴随着雁京府衙役们在各大街燃放的爆竹声，宁玉瑶了睡梦中。

他从内衫中掏脖上的红绳，挲着红绳上的白兔玉坠，这枚玉坠是宁玉瑶送给他的十岁生辰礼，这么多年他一直贴带着。

此后宁玉瑶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如她的熠哥哥一般力能扛鼎，且对她百般纵容。她也渐渐不再参加这些宴席，也少与其他权贵弟往来。

宁玉瑶回到房中，挥退侍女，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

他拿起白玉小兔轻轻放到边，呢喃：“明安……玉瑶……”

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