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陛下也舍不得让瑶儿嫁给世家弟，那些世家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规矩却繁琐迂腐，嫁到这样的家里，太委屈自家孩了。

皇后和嘉长公主都笑了，这还是个孩，罢了，还是大一些再说吧。

待殿中众人退下后，皇后才对嘉长公主说：“自瑶儿及笄后，明里暗里来向本打探瑶儿择婿条件的人不在少数，其中有些人，就连本都不太好回绝。”

下首的夫人们听后暗自心惊，皇后这是在明确表明皇家对明安郡主的偏。那些想靠娶郡主以获圣的人家，可要好好思量思量了。

皇后亲昵地宁玉瑶的脸颊，“我们家的孩当然要着，那些所谓的规矩，与我们瑶儿可没关系。我们瑶儿呀，这辈就该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

“启禀娘娘，吉时将至。”德清掌日晷的太监走来轻声提醒。

皇帝与皇后的主位下方是各位皇公主，其次为宗室成员，最后则是品级排列的朝中重臣及其夫人，此时王公大臣们均已席。

*

每年的除夕晚宴都在定和殿中行。

皇后笑：“阿这样说就见外了，瑶儿也是我们着长大的，就是我们家的孩。这事算不得为难，陛下前些日已经跟他们提过了，瑶儿尚且年幼，再留个两三年也不迟。”

皇后随后转向一旁的宁玉瑶，她显然没听懂这些复杂的家族事务，便问：“瑶儿，告诉舅母，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儿郎？”

她拉着皇后的手：“瑶儿让你们为难了。”

不在场众人心中有何想法，没人敢在此时皇后和嘉长公主的霉，诸位夫人都纷纷夸赞起宁玉瑶，好话一句接一句，仿佛宁玉瑶就是那九天玄女下凡，人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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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婧惠心中有数，连皇后都不太好拂了她们的面，约莫就是那些倚老卖老的世家夫人们，有些世家家主在皇帝当年保太之位时力不少，皇帝皇后确实不好回绝得太过。

宁玉瑶还没说话，祁婧惠笑着说：“娘娘您就是太瑶儿了，瑶儿都已经成年了，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孩。”

定和殿内，桌案整齐地摆放在大厅两侧，中间留一片空地，供教坊司的舞者们献艺。

宁玉瑶想了想，摇：“我也不知，不过最好要听话的，我说东他不敢往西，若是没有这样的，我宁愿继续留在家中。”

皇后柔声问：“休息得可好？今日午膳时人多杂，知你不应付那些，就没叫你。”

众命妇们齐齐起应：“臣妾先行告退。”

皇后颔首，看了一白珊，白珊领命，扬声说：“请各位夫人先行就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