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元卓，修长的手指住元卓的后颈，轻轻划到肩胛的位置，然后伸手覆住。

还没再等他伤悲秋，他就觉自己的肩胛传来了一阵钻心的意。

元卓回忆起扒了米迦勒后，雷米尔拎着自己后衣领在天上那冷若寒霜的“前一亮”。

“...这是什么啊...”元卓侧，角余光瞟到了那窄的鼻背和盒型鼻尖，心尖颤了一下，赶收回目光心底大叹误人啊误人，可恶啊原本还在劝这么帅就是把哥给住了哥也不亏，结果人家对哥没这意思啊！

平白无故被冤枉一通，他也没生气，反问元卓：“所以你希望我第一次见你时就帮你，是为了什么？”

元卓住嘴了。

元卓面容扭曲：“前一亮之后你就让我穿着跟鞋跑拉松！”

元卓脸一，起了一层疙瘩，不自在得扭开：“。”

“别动。”大天使长发似乎责怪的低语。

元卓努力压下心底的失望，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底线从“哥是唯一顺直”转变为“给住了也不亏”，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那时候也没有记忆，怎么可能知得这么清楚？”雷米尔好笑。

嘴开始不自觉地歪了：“喔。你第一天看到我的时候就发现我是蝴蝶效应里最大的那只蝴蝶了，所以才一直帮我——不是因为你...乐善好施乐于助人！怎么这么功利啊！而且这么说来，我可以成为你的地狱探测仪，向你传递地狱的动向吧？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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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米尔揽住他轻轻安抚，沉缓地引导他顺应内发生的变化：“这是快速生长必须经历的痛苦，现在尝试将背拱起，想象它在展开，绽放。”

人家等着哥帮他拯救世界呢。

因为他意识到这话题很危险...再纠缠下去就又显得他很给了！还是无理取闹的给！

其实雷米尔在知他的灵魂会受影响的第一时间就把伴生石给他来稳定魂魄，他这么说只是心里不知为何有气，想要撒来而已。

面对他的沉默，雷米尔从善如地继续了这个话题：“非要说的话，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像是在乏善可陈到可以预料结局的长篇故事中，突然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这故旧剧情的鲜活角，嗯...前一亮。”

“怎么...”他一把捉住雷米尔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发一阵急，最终无法忍受地转将重重垂雷米尔的，“你对我了什么？！”

雷米尔悠然：“那是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不会飞。这下倒是提醒我了，我的能力可以为你行一无伤大雅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