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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被路西菲尔的刀砍没了，米迦勒乖乖闭嘴，两位天使就这样相携离开了剧院。

他对着剧院老板轻轻挥手：“还不把这些天使赶去，还我们的——君主，一个清净？”

路西菲尔碧蓝的珠盯着亚当，与注视着其他天使时不耐烦的意味不同，此时他的神情只是一在上的漠然。

“刚刚的话...并不全是我的本意。我不明白我怎么会说这样的......”亚当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说自话。

张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空气中仿佛有绷了的弦，天使们纷纷低，连大气都不敢。

亚当直视着路西菲尔的睛：“违抗神命被你说得这么轻松，所以其实，你不仅一直不把我放在里，而且也不把天父放在里。”

而新任国主伶仃地站在上千个空空座椅后，大的迷茫背影暴了他心底的无措。

没有人能在这样有威慑力的前任总天使长面前撑过十秒。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威压使亚当的额渐渐渗了冷汗，却还是抿背，不发一言。

说罢，便牵着米迦勒，与亚当肩而过，向门走去。

莎耳朵抖了抖，依偎亚当的怀里：“歌剧要开场了。”

“等下。”亚当似乎才想起来米迦勒的另一个份，“...副君...和元卓，可以和我们一起看。”

然而这次的米迦勒没再被他打动。金发天使侧犹豫了片刻，最终：“我看...今天就不打扰你了吧，要不我们改天......”

“神谕有言，君令如神令。”他转对缩在一边努力降低存在的主，“把剧院观众清空，今天这场戏只能为我而演！”

亚当毫不畏惧地回视。

半透的纱布垂下，指挥手示意乐队开始演奏。竖琴和风笛的声音织奏响，为这场伟大忠贞的情史诗拉开序幕。着金假发的演员歌声甜柔和，如般潺潺，在空的大厅中盘旋。

“真厉害。”路西菲尔好整以暇地嘲讽，“剧院观众清不清，怎么到你说了算呢，把我这个剧院老板当成什么了？”

你们听清楚，我是国君。”

最终，路西菲尔嗤笑一声，声音凉凉地、缓缓的：“这么重的罪名，自然不敢当。”

一场争执下来，路西菲尔对明丽夺目的猫女甚至连正都没给过一次。

“哈！”路西菲尔发一声响亮的笑声，他看着亚当，神中竟然挂上了一丝怜悯，“那你问问他自己愿不愿意？”

亚当地望向米迦勒，用那个可怜中带着可恨的神。

“这话凭你自己不可能想得来。是谁说的？拉贵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