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说。”他沉声。

雷米尔蹙起了眉：“这不是梦境。你在里面是什么形态？”

雷米尔又思索片刻，对会所侍从了：“记账。”

喏t呀！太靠谱了。

元卓想，那肯定啊，亚当也是神直接创造的呢，传到他这来都多少年了，就算当时有神力也分成几百亿份了。

“我在梦里见过他。他是一位红发天使吗？武是镰刀？这在天使中还是很少见的吧。”元卓迟疑。

“我的副官。”雷米尔透过镜片看了元卓一，“最近界有些动，分神试图摧毁第一天的。他带着军团去下界解决平息这场战，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奥赫蔚了。怎么？”

雷米尔的睛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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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雷米尔着单边晶镜片，正在批复一沓公文。作为大天使长之首，他不能连续浪费两个晚上在陪元卓吃饭上。

“我的伴生能力会不由自主影响魂力弱的生。天使们与我相很少产生影响，是因为我们本就是神的第三位格，灵是由神力转化而来的。对比来看，你的灵魂稳定甚至比伊甸园中那个人类还要弱。”

元卓乖乖照。

“其实每次与你...嗯，有肤接的时候，我都会陷同一场梦境。”

“……那个世界里的你可能只占了现在灵魂的十分之一或者更少。灵魂不完全，灵能量太弱，所以不能被别的灵察觉。”

元卓发现，与雷米尔沟通时，他一般会将问题习惯分成两类：现在能解决的和需要稍后解决的。

“每次梦的事件都有前后因果，就像我去了另一个世界。在梦中我看到了地狱的景象，也有认识的天使在里面...阿撒兹勒是我比较经常看到的一位。”

“站起来，我看一下你的灵魂状态。”雷米尔面容严肃，周泛起冷白的光，湖绿的瞳渐渐变成白金。

我之前就有个问题。”元卓抱住果桶嘬着。

“他们虽然是天使的形态，却与现在有一些不同。在我的梦境里，他们叫堕天使。”元卓斟酌着语言，“我想到你之前说的我可能牵扯到这世界的什么关键，所以想和你聊一聊这件事。”

“我是完全透明的，谁都看不见我，摸不到任何东西，也没办法对话。”元卓。

雷米尔确实是天国之中少有的能够让他无条件信任的天使。

元卓心想这句话说起来怎么怪怪的，希望雷米尔听不来。

“你之前提到过的阿撒兹勒是谁？”

雷米尔停下了笔。

“可以看你的灵魂比学时分散了。”雷米尔沉，“与我有关。”

所以关于梦境内容，元卓也不打算再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