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好奇，你又为他选了哪条路？是让他回药谷学秘术，还是让他随你回京，亦或者占据邪宗之地百家之首，开始他的修仙之路。”

“可是谁又不是在利用谁。药谷难就不需要一位赴死将军吗？不需要一个让药谷站回众人视线，以武力稳固地位的人吗？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将此事挑明。药谷禁地中的尸，怪老要救她，我每次熬药剜下来的血，他没有多拿一份吗？君辞……你就没有多拿一份派人送回去吗？”

君辞：“你步步为师弟铺路，带他来药谷为解他的毒，治他的睛。再到后面，你想让一个走向正，想让他留下来，碰巧药谷也需要孤山之，于是你借此机会，一个真真正正能让他走向正的机会，你为他夺取红带，他当初系在腰间那条沾染泥浆的红带，便是你为他夺来的。”

君辞：“师妹恐怕以后都不打算回谷了。”

沈知梨僵住，他居然猜来了。

“你不必说鹤承渊的利用，我都知。我们……谁都不净，但我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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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移回来，“我再送师妹一支。”

她目光淡下来，“君辞，你早已看我在利用药谷，助他躲避追杀，解毒、治、学艺、用毒，坐上仙首之位，让药谷成为他坐上位的后盾。”

君辞瞳眸缩起，“我并非让他助我夺权，师妹为他选的路，无论怎么走他都能立于万人之上，但不该忘了他是，份暴，他或许可以唾骂中再站起来，那你该怎么办？除非他剔除，真真正正选择修仙之路。”

“真的不用了。”沈知梨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待我回谷再上之前的银簪。”

沈知梨想从他掌心走手，然而才动一下，君辞的力加大一分，钳制住让她动弹不得，他仍然面无表情，却没有寒怒之意，只有对于答案的探究。

“沈知梨，你想帮他收尾，收烂摊。次次救他火。你很聪明，也很果敢，通往邪宗的路，山的林，若是踏错一步，我今日都见不到你。”

“他那天分明可以回，回来把那碗解药喝了。他对仙首之位没有兴趣，他只是想灭除邪宗，所以那天……的份是否暴，他压不在乎，他冒死夺聚灵丹就是为了报你们之恩，此后两清。”

“我让他往前走，让他摆脱杀二字，让他褪去泥浆，让他藏起人人喊打的份，是为了让他获得自由，至于他之后想去哪，由他决定。他已不再是赴死将军，他不可能和你上战场，助你夺权。”

“你醉酒时，抱着我说你与他的约法三章，三条约定里，没有一条调过不许他杀别人，你让他离你两步远，让他杀谁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