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衣裙……层层薄纱，银丝如蝶，轻盈如云。

鹤承渊的双手穿过她的腰际，伸向她后的药瓶，两指瓶，指腹沾药涂抹在脖颈上。

帘外静了一会儿，再次问：“你在什么？”

忙调整气息，说：“我没事！”

鹤承渊看向胳膊上的手，她指了指旁边，手指在空中旋了半圈示意他转过去。

君辞：“那件黄裙不见了，我给你拿了另外一件。”

沈知梨靠近他的肩侧，呼加重。

“我……我换衣服，这衣服有难，袖摆甩到了桌角的……瓷饰……”

她忍！

“……好。”

君辞：“师妹在上药吗？”

现在换？！岂不是要把上的红衣脱了，再换上？！他……不是还在帘里！

她如今就一只手得空，两手包扎，遮的衣裳会脱手落地。

“等、等一会儿。”

沈知梨屏气凝神，声音因心慌而发颤，“我、我很快就好。”

鹤承渊目光往帘瞥去，那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轻声回复：“能放开我了吗？”

要么换，要么他就这么掀开帘去。

语气平静，夹杂审问之意。

瓶的声音比以往都大，传到不隔音的帘外。

鹤承渊不慌不忙慢悠悠给她包扎，她这很快就好，只怕是没那么快，沈知梨想夺过自己包扎，面前这人便低眸看向了她拽着的衣领，颇有威胁之意。

沈知梨的伤总算包扎好了，她才舒气，鹤承渊便拎一件黄裙她怀里，“换。”

正是君辞要为她取来的那件，居然被鹤承渊捷足先登了。

沈知梨：“……”

这次倒是没难为她，沈知梨瞧他转，从桌试探伸脚跃到地上，最后瞧了他的背影一，也背过褪下红衣。

红衣从上落，她未注意，垂到脚边的衣裳了一角在帘外。

她顿时不可置信瞪大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圆溜溜的睛在他与帘里来回转动，确认真假。

在他转之际，沈知梨气拽住了他的胳膊。

如今她得空了，却连推开他都不敢，君辞就站在帘外，她衣衫不整，这场面……真是扯不明白。

鹤承渊松开她的手，俯在她耳边低语，“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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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药随指尖沾满整个脖，在突起的锁骨划过，抹完药后又恶作剧似的，用力将瓶回去，药瓶往桌上用力一放，随意搭在衣架上的蓝衣裙溜到地上，从垂帘里溜了一小节去。

沈知梨：“……”

拧不过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