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的东西。”付涼重复起这句话，难得地问他：“你的上帝告诉你，这其中有什么了吗？”

殊不知狂风怒号，正将他们朝反方向推。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几乎耗尽了资与煤炭，只能随波逐、听天由命。

付涼心知肚明，维纳对“闹鬼”事件闭不提的原因，也是考虑有人为的可能。

说着，他放下外观致的茶杯，边拎袋内的怀表边：“别用那神看我，这回我可没提是谁的。不用担心，我现在来找你，并不是听你说一些本就显而易见的事实，更没有想破坏你们为了女王而准备的一切。”

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某天从这位小殿下中得知一件令他到“邪门”的事。多半已经是剥开全凡人能到之事，只剩对上帝旨意的慨。

“女王号本来是从中国启航的，听说是有位中国的富商，要运一批自己的收藏品去欧洲。说句题外话，我敢打赌，那些肯定并非俗，谁会用最新的铁蒸汽船去运一些毫不值钱的玩意儿呢。”

过。”

他继续说：“中途在印度休整时，正巧被东印度公司那群人租了下来，原来的船长收了足够的钱，在没有与富商商量的情况下将船全权给了一个海盗船长。说是只要他能将货顺便送到英格兰，也没有差别。他们为了伪装成普通商队，甚至短时间在当地招募了一支乐队，还有几名厨师。”

几天后，他们死里逃生，来到了星洲港。

“嘶，对于这方面，我想说你还小。”

可令他诧异的是，付涼却笑了笑：“没关系。如果你参加或者听说过任何一次踏上陌生大陆的伟大战争，那么你就能明白。当你用火药轰开某个所谓野蛮的民族大门，带去以自以为级的文明时，没人会看你。

“船长与大副来向我们求助时，那个瘸海盗简直像个受惊过度的孩。或许他说的没错，为了向女王献宝，他们背负起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他们将自己唯一的货装船后，就在当天夜晚，急启程了。

相反的，就算他们的血被乌鸦啃，骨骼被车碾碎，也会以灵魂微小的重量来诅咒你。十年，百年，夜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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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多久他们便遭遇了海上风暴。据船长说，海浪足有四十多英尺，铺天盖地击打在船上。他们损失了几名手，还在暴雨中迷失了方向……”

作为长辈，维纳觉得为这位“涉世尚浅”的侄解释词义，并不算费事。

“仇恨。”

维纳笑容更灿，齿发音缓慢：“诅咒、厄运……仇恨。”

付涼了解这位叔叔的秉，就连利害与自己腰带挂着勾的事情，只要足够新鲜，他总能保持隔岸光火的状态讲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