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听老先生的话，也印证了她的想法——阿兄的这个太，当得很不妙，前虽然太平，可他已经站要挨雷劈的大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就要五雷轰，万劫不复。

老先生听了这话，心知陛下厌弃太凤栖原太，将来难免被汤家裹挟，难堪执掌天下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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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饶是小萤机，也听不懂葛老哑谜，只能，继续试探：“葛老懂我！您说，孤怎么才能不站那树下挨劈？”

第9章

老先生再没有醉熏上课，研磨写诗，自得其乐。小萤也可当着他的面读着自己相看的书简，师徒各各的营生。

后来陛下寻空，请先生饮茶时问起太的功课。

葛老看着少年希冀神，却不再说话，只是淡笑收了棋，说：“太多虑了。陛下重嗣，乃是仁君仁父，既然太懂得藏拙避嫌，自然不会引雷上。”

想到这，葛老不仅对这聪慧少年生些许垂怜。

至于朝政时局，一概不谈。

想起那少年的聪慧忍隐，老先生忍不住心里暗叹，这孩乃是璞玉，可惜为汤氏皇后所，便是原罪。

如今帝王家事，他一个垂年老不死，不会妄加涉。既然探了这少年的底，老先生满足好奇，便不再刨问底。

不过葛老会时不时带来些书简放在桌案，不巧还都是小萤看的。

想到这，葛老：“陛下圣明，传嗣自有圣断，太虽有不足，可也有自己的长，若陛下培养得宜，也不失为陛下助益。”

老先生说得周谨，只说太灵慧，不愧陛下嗣，不过耽误了几年，有些底亏欠，要慢慢来补。

闲暇时，二人对弈，小萤会闲聊问起廷的贵胄弟，葛老也会略逗趣评，再清谈些前朝妙人妙事。

在那之前，她必须找机会救阿兄，但愿海叔能早日探得消息……

葛大年当年有从龙之功，却不朝为官。只因为他虽喜博弈彩，却只博弈过程，不想局为，早早反而逍遥自在。

那日对弈之后，师徒挑明了彼此世之，原来竟是同中人，相起来，便带了惺惺相惜的洽。

就算愚笨些，都不至于落得被废的下场。

陛下早就拿定主意废储，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太叫他猜，葛老也不疑有他，只是意有所指：“雷雨不可避于树下，所谓树大，却能引雷上，太年少老成，就有这等觉悟，当真叫老朽意外。

陛下听了葛老的话，摇怅然：“亏欠书本能弥补，三岁定的，怎么改？太为人和善淳厚，固然不失天真至纯，可为储君，杀伐果断，才是最要的。他……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