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驰觉得有莫名其妙。

章驰不知该说什么。

周柯：“你……要去大法官还是猛虎？”

——里面的布料甲醛味很重，还有一些特异布料，非常鲜艳，但是微毒，小块装饰没有什么，准许市场的范畴，但加工人员面临的是千百倍的毒量。长期对不好，不过怎么个不好法，这里的人也不知。

“你想好选哪个了吗？”

章驰将泰迪熊收完线，周柯的声音在背后乍响——开的时间太巧合，仿佛刻意等在她手的事情停下。

章驰织棉线的手一顿：“什么？”

“你在嘲笑我吗？”声音听起来特别凄惨。

周柯没说话了，过了一会，等旁边坐着的室友起去了卫生间，他又将往前面凑了凑，快要靠近章驰的肩膀，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章驰：“嗯……祝你们幸福。”

如果发现其他工友偷懒，可以去找狱警举报。当然，除非真有仇大恨，大分情况下，没有人会这事。

周柯：“……”

今天在编织工坊的犯人不算多，每一类都有空着的桌，章驰仍然选的玩偶的桌。桌是单人的，同类的桌隔得不远，不到半米的距离，转过就能看见旁边的人在什么。不同的桌中间有一个过，一共三条大的过，犯人们一般从过分去卫生间或茶间。

声音不算大，但因为空间很窄，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章驰弯下腰，从一旁的篮里拿一卷新的棉线：“我说我没有选。”

周柯愣了愣：“什么？”

周柯声音有些打颤：“我、我知，别人都在背后说我，你……所以我这几天都不敢找你，我怕你也跟他们一样想的。”

章驰说：“没有。”

难这是什么比犯罪还严重的大事吗？

没有人想像机一样，从开工到结束都拧了绳，睁一只闭一只，大家都好过。

以选择自己想要坐的桌，如果晚一，就只能选空着的工作桌。

也许是无意选的这个座位，也许是故意选的。谁也不知。

周柯接着说：“其实我是同恋。”

周柯坐到了她的后面，他旁边坐着他的室友。他们来得比较晚，至少比章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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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柯说：“我跟他是两情相悦的。”

也许旁边的犯人也听见了什么，但他们都目不转睛，没有人敢惹猛虎的人，更无从谈起举报——工作期间禁止谈。编织工坊内偶尔会有狱警来查看情况，但大分时间，他们都只在编织工坊外面守着。

章驰：“……”

章驰：“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