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还缺了什么必要条件。

他们会永远的待在改造营吗？还是说，就这样消失了？

是什么呢？

章驰了眉心。

通过调整变量，可以迅速调整内生产结构，资源不够的情况下，只要加大犯罪积分的砝码，就可以清理掉改造营的多余人。

经过这几天的熟悉，犯人们没有之前拘谨了。他们中的许多都有室友，结伴行。

任何事，好一定要大于风险。

“像这样大的数额，新闻不可能没有动静。”

章驰说：“怎么？”

章驰说：“我帮别人的。他跑了，我锅。”

今天早上吃饭，她觉上都快被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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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犯罪分，也不是人人都是反社会人格。

积分控制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只要控积分系统，就可以将所有犯人玩鼓掌之中。

这帮人被放逐在了这里，改造营是他们的义务教育。

有哪里不对。

在只需要工作半年就能狱的情况下，会有人冒着风险去杀人吗？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善茬，如果一击不中，谁知死的人会不会变成他自己？

周柯愣了愣：“你不是说你跟我一样……”

自习室的桌比教室里的大，面对面能坐两个人，挤一挤能坐四个人，周柯和章驰坐在角落的桌，在旁边不远，隔了一条过，还坐了几个犯人，聚在一团，非要挤在一张桌前。

“我就说，看你不像这样的人，原来是给别人包。”

章驰说：“谁说我是自己的？”

杀人是获取积分的最快的方式。他们是被人杀死的吗？

显而易见。

这样猜测似乎很合理，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

周柯用同情地目光看着章驰，过了一阵，忽然舒了一气。

周柯问：“话说，你真的是倒卖血清来的吗？”

***

“我室友跟我说，倒卖血清，除非数额特别大，不然不可能格刑期。”

周柯坐在章驰对面，自习室很安静，周柯压低了声音，快埋到了桌前。

第二天上自习，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十分古怪——很显然，提前看过讲义的人不少，周柯还是凑到了章驰边。

有监狱，就没有建设投，没有理成本。

“而且，你自己，能卖这么多吗？”

“喂，你现在可值钱了。”周柯说。

手册上说，改造营里只有三分之一的犯人狱。但是，如果工作积分格，绿章犯人半年狱，蓝章一年狱，红章犯人三年狱，为什么会有三分之二的人无法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