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躲在章驰背后悄悄看那尸，嘴都在哆嗦：“杀、杀人了？”

跟吃饭和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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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监狱长并不经常来。

章驰没说话。

大家都觉得这里不应该是法外之地。

狱警讲完，又给每人发了一个小册，册上是他刚才讲过的所有内容，只是扣分的细则更加详细，比如宵禁之后查房不在的，第一次发现扣10分，第二次发现扣50分，第三次发现扣100分。没有第四次。

“手环防的。”狱警说，“任何时候，都不要将手环取下来。”

章驰以为要上什么大动作——给新来的一颜看看，但没有想到，正儿八经是坐在教室里上课。

说法是开课。

“行政楼非清洁人员不得……”

原来五十分是这个意思。

几个字的现频率最。

“没有连接到生信息，手环会自动断开链接。”

第一课是监狱的日常作息。

“你们撞大运。”狱警说，“今天监狱长过来巡查。”

章驰看着册上“没有第四次”五个字陷沉思。

周柯说：“怎么会这样？”

绿灯常亮。

***

狱警走完第一列，又从第一列的最后从后往前分发第二列的手环。

狱警从讲台底下搬来一个圆筒形的金属收纳框，框里装满了上百个扁形的黑手环，他抬着金属框，一个一个走到犯人桌前，每人分发一只手环，上手环，绿灯亮起，手环比一般的细带宽，中间有一块极小的电牌，上面显示着-50，很快，电屏暗了下去。

章驰观察了一下大厅里面同一架飞机过来的熟面孔——无一例外，脸都非常难看。显然，这个世界法律意识没有那么淡薄。

“所有人明天上课之前，把这本册背完。我会随机背。没有背来的，扣分。”

“所有人扣五十分。”

新人的培训在上午行。

“6:30堂开饭，7:30堂关门，8:00开始上班打卡，中午12供饭，晚上是5：00，堂6:00关门，10宵禁——任何人10之后没在房间的，扣分。”

超大屏幕上放着课件，狱警拿着警在屏幕上指指。

“周一到周六是工作日，星期天自由活动。自由活动日最低劳动时常是3小时，劳动时常不够的，扣分。”

没有人问为什么执法者可以在监狱杀人，没有人讨论，大多数人神平静，好像是某默契和习惯。

“图书馆在监狱的-3层，早上10开门，晚上10闭馆，每人每次可以带走两本书，逾期不还，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