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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柯压低声音：“昨天晚上狱警来找我了。”

章驰：“……”

两个人埋吃饭，周柯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整个人在座位上一弹：“诶，你知你为什么是红章吗？”

“你来得真早啊，”周柯放下餐盘，一坐在了章驰对面的位置，“七半才开课呢。”

摞起的塑料餐盘和碗筷勺统统倒了一地，糊糊翻在地上，了十几二十个，“啪唧”——正在打架的一人一脚踩中，“咚”的一声人仰翻在地，另一个人趁机骑在他腰上，拿着塑料餐盘哐哐往他上砸去。

章驰：“你的意思是我要在这里关五百年？”

章驰皱起眉，正想问个清楚，突然餐厅爆一声响——

“上面的——”周柯一字一顿，“改、造、营。”

“门上写的字。”

周柯说：“那哪能啊。哪有人能活五百年。”

“为什么？”

“好人一生平安？”

所有人都在瞬间朝声音发

“所以？”

不是坐牢？

章驰来得不早不晚。大厅里已经坐满一半，餐比飞机上吃的还差，主是黄黄白白的糊糊，每人一个，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在她现的那一刹那，许多探究的目光又落到了她上，章驰抬起，人群又收回了目光。

章驰：“……”第一次，章驰觉得有人能这么欠揍。

“这是改造营，不是监狱。”周柯压低声音。

周柯一拍脑袋：“哦，还有呢，你知五楼都是什么人吗？”

章驰：“嗯？”

“我们是来里面改造的，不是坐牢的。”

“什么意思？”

章驰：“……”

周柯说：“格刑期，五百年。重刑犯，永不保释，永不减刑！”

她状若无知，从层叠的餐盘中最上面的一张，舀了一勺糊糊，拿了一个，接着找了张角落的桌坐下。

走廊的任何一，都能够将大厅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章驰无语冒烟。

打饭的地方，两个人打起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看见我们来的那个大门了吗？”

吃到一半，对面走来一个人。

“因为你们5楼的都盖红章。”

章驰：“……？”

的方向转过——

周柯语气有轻快：“是我老乡，人还怪好的。”

章驰了。

周柯：“哈哈，嘛这表情呀。”

周柯：“让我以后不要没事跑到5楼去。”

周柯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笑了两声。

听他的语气，这回好像他是知一样。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