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挲着指尖，笑不笑地：“可现在我是怪了，不是吗？”

“不过, 你说这些话，难不担心你的小男友会生气吗？你们人类，似乎绝大分都是由男来主宰的吧？”

电梯里沉默了一阵，随后弗莱德发一声很轻蔑的笑声，笑意格外的淡。

方眠看了弗莱德一，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 可方眠觉得他的脸显然比方才更臭了。

了房间之后，方眠发现这里十分奢华，连随意的摆件看上去都很值钱，而且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监控和窃听设备。

排除了危险之后，方眠拉着贺言了浴室洗澡。

几秒钟后，她听见弗莱德开：“刚来的新人，不要给我找太多麻烦。”

因为比起怪，他们人的时间更久，潜意识里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和人类隔离开。

了就反省一下你们自己。”弗莱德。

方眠明白了，应该是那些富人中弗莱德之前带回来的人，不知各自是什么品呢。

但是刚刚弗莱德说这几个字的样很自然，吻也很娴熟，就好像他天生与人类是隔离开的那样。

“你们可以先在这里待一会儿，晚我会叫人过来一起吃饭，你们碰个面，到时候只有我们的人。”

也是，如果弗莱德本就不是人类的话，本用不着这些东西吧。

方眠无所谓地：“反正，在你中他们只是垃圾不是吗？偶尔被拿来找找乐,也没什么吧？”

对于这件事，弗莱德没有再说什么话，他把他们带到了四十五层，然后给方眠和贺言分了房间。

离开现场之后, 现场有人负责打扫，方眠和贺言与弗莱德一起上了电梯，电梯上行。

他一说话，之前还在吵吵嚷嚷的几个富人就不吱声了, 连john也安静如。

“当怪不好吗？”方眠理所当然地反问, “我可不喜砧板上的鱼呢,其实这个世界上绝大分的人都是这样，只要拥有足够多的好,是什么他们并不在意。”

弗莱德似乎很认同她的说法, 方眠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并没有下垂，甚至还缓缓了下。

方眠眨了一下睛，她注意到弗莱德说了一个词，“你们人类”。

两个人已经是不知第几次一起洗了，贺言也差不多习惯了，他一边搓着上的泡沫，一边问：“我们在这里的话，赵芳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是彻底把自己当怪看待啊，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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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就算是已经成为怪得到化的变人，就算是已经了一段时间的怪了，但他们的用词也不会直接说“你们人类”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