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也没有办法解决的，她能怎么办呢？她现在每天都在保护他，她已经得很好了。

方眠回，看着贺言。

贺言浑却一，他墨黑的眸垂了下来，碗的动作也随之减缓，：“好。”

手指的抓痕，一，在上面印着，贺言的眸蒙蒙的，一边起膛，一边后仰着脖，然后轻轻揽着方眠的腰。

她总觉得，今天贺言有心事重重的，是今天她和那些人的对话让他怎么了吗？

方眠眯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转了浴室。

“那我先去洗澡。”方眠转就要浴室，刚刚踏一步的时候，贺言就叫住了她。

“没、没有了。”贺言摇摇，他补充，“我上来。”

“如果你什么？”方眠追问，她的神清冷下来，注视着贺言。

易皱，也很容易留下痕迹。

“什么？”贺言的神有些空，眠眠亲得他很舒服，他几乎都要陷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贺言已经被方眠抱在了怀里，她就埋在他前，一，慢慢地吻着。

贺言抿着没有说话，他想问的其实是，如果他一直没有办法帮上她的忙，一直只能是个拖累的话，久而久之，眠眠会不会去找其他人。

很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贺言，那个时候，你想问什么？”

方眠努力回忆着谈话内容，总觉得好像没什么值得他心不在焉的呢。

“就是洗碗的那个时候，你叫住我，是想问我什么？”方眠掌住他的腰，一寸一寸，抚摸着。

“如果…如果我……”贺言迟疑着问，他想问些什么，可是当话说来的时候又觉得这问题完全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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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又沉默下来，他咕哝了一会儿，把自己原本想要问的问题，换了个不那么严肃的方式问了来：“我…我是想问你，如果我……嗯……坏掉了，你会不会找别人……”

“晚上要吗？”盯着贺言在厨房洗碗的背影，方眠问了一句。

分是贺言在吃，方眠只是尝了一，因为晚饭是贺言的。

他问得面颊通红，连耳朵都在发，方眠愣了一下，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眠眠！”

贺言的呼很慢很匀长，床单很，是纯的纯棉材质，有易皱，但是躺上去很舒服。

这问题她一向问得很坦，甚至随意。

“是吗？你今天整个人这么低迷，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吗？”方眠趴在他的，觉得他问得很好笑，又很可。

很细碎的吻，渐渐染到了他脖颈间，有些，起初还得贺言躲了几下，才慢慢适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