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的脑袋里，现了这一幕——她从卫生间来之后，去找贺言，居然看见他和医生站在一起，他们两个人聊得很认真，不知在聊一些什么。

“当然了，否则，为什么你刀杀王的时候，贺言就在旁边看着呢？你杀其他人的时候，那些人为什么也只是在旁边看着呢？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怪啊？你不要太可笑了。”

是啊, 那天吃火锅的时候，贺言的脸是不太好啊，他甚至没有吃太多东西，绝大分的菜都是被她吃光的。

“对,就是这里。”脑海中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吗？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那为什么贺言那天吃火锅的神情那么凝重呢？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你走之后，医生和他说了些什么？你再仔细地想一想……”

她离得很近了，听见他们在说：“你妹妹可能有妄想症，这病症不太好治，平时一定要注意到不要刺激她，尤其是不要让她知这件事。”

方眠不停地皱眉，松开，又皱眉，她开始混起来了，本来无比确信的一些事，在此刻突然被打破，她……在妄想吗？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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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看上去好像不开心呢？

“哦这样啊，这病很钱的，我知你们都是福利院的孩，你也不想一辈都为她这个病奔走吧？我听说，已经有很好的大看中你了？好好学习吧孩，多关注自己，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跟她说实话。”

“严重的话很有可能，我们建议你们最好去大医院治疗，这病需要长期治疗，很时间力，而且可能不会好转。”

真的假的？这么说世界本没有变化？还是原来的样？

“那她这行为，会伤人吗？”贺言问。

后续……没有后续了，方眠没有再接受过任何关于心理问题方面的治疗。

“那我应该怎么？医生，她不是我亲妹妹，你有什么大可直说的。”

“是啊，你没有再被治疗过，他放弃你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会荒谬到变成这副鬼样吧？是你的妄想症在作祟啊，是你想要控制住这个世界，你里的世界才变成了这样……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你猜现实世界中的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个杀人犯了？”

长，方眠也不记得自己最后究竟跟医生聊了些什么，她只记得，医生笑着对她说：“你没有任何问题,快三了学习张，一定要放松心情啊。”

“嗯，我再想想吧，医生。”

外面有贺言在等她，方眠想，她终于能和贺言去吃顿好吃的了……然后她把包给了贺言, 去了卫生间。

方眠走了过去，她并没有刻意隐瞒，不过她的脚步声一向很轻，不论是医生还是贺言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