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回忆了一下，好像真的是这样，第一次他被眠眠咬的时候，连动都动不了，意识也格外昏沉，但是这次他除了发麻，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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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声后退几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牙，是眠眠的牙齿，属于蛇的牙齿。

很麻，和贺言的意识格外清醒。

贺言总是很害羞，被她突然地亲一下都会红透耳。

方眠走了过去拉开屉,发现王的衣底下还压着两件女儿的衣,最底下垫着一本日记，质封面，看上去有些年了，她随意打开一页，发现是王的日记。

“这样顺从吗？贺言，你不担心我在害你吗？”方眠在他耳边询问。

接着，贺言觉到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麻痹，正在慢慢向全扩散，他很快有些站不住了，就算双发要跌倒的时候，一条雪白的蛇尾缠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拖了起来。

“我在帮你把好一……”方眠说，“你有觉到吗？你的对我的毒已经产生耐受了，等到以后，你就会完全习惯的。”

“很…喜。”

照片上的小女孩跟方眠长得有几分神似,而且同样是齐肩短发，她抱着一个画板，上面画着母女二人的简笔画,虽然是简笔，但可以看得画技十分娴熟。

“很喜我亲你吗？”方眠故意这样问。

是王，和她的女儿。

这里似乎是王的临时住所，房间看着有像杂室，床像是临时支的，不过有个柜,有一个屉没有拉好，里面放着的似乎是一些王平时的衣。

而这次，他却了。

他的手就搭在她肩上，一推拒的意思都没有，哪怕他在觉得疼和不舒服。

他就这样噙着一脸任人宰割的表情，神情认真地看着方眠，要她亲一亲。

“……亲亲。”贺言突然。

她耳畔是贺言安静的呼声，他现在合得越来越完了，就算是她亲吻的时间长一些，他也不会觉得不过气。

方眠的尾动了动，她又开始觉得愉悦了，这些天因为这些该死的怪沉积下来的不悦和暴躁几乎在这个瞬间一扫而空。

他先是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没什么力气地问：“你在什么？眠眠。”

第53章

余光中，方眠不经意地一瞥，然后她看到门旁的鞋柜上摆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红波裙的中年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很快被吻住，方眠在尽情地亲吻他，一只手还垫在贺言心，轻轻着。

贺言轻轻摇，他没有说话，然而他静静注视着方眠的眸已经回答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