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呼着，他好像什么都不能，能的只有呼这件事。

这次要轻一呢。

他看向屋内，又觉得屋内的光线太过黯淡。

方眠在记着这件事，因为她看到了，贺言还没有恢复好，状况有糟糕。

蛇尾，大到需要拖在地上的蛇尾，轻松就能将他举起，壮的模样在少女后显得惊悚又格格不。

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喜当兵的男人……？

光的泽很温，虽然天已经很晚了，但是外面的太了一抹红的日光，透过窗照在贺言麦的肤上。

那为什么这次就不能一样呢？

他绷得很，他在张。

他被在墙上，后背贴着墙面，他下意识伸手去扶住方眠的两肩，半闭着睛。

再来一次，方眠发现自己比昨天得心应手多了，昨天是她第一次长尾来，她使用得还不是很熟练，而现在，这条尾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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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从这里，看到那个士兵的影。

他其实最想看着眠眠，但是这样的他到十分难堪。

那也是眠眠的一分，他应该要去接受。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就因为这些不确定，让贺言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都没办法舒服下来。

就现在这副样，他连抱着自己都不能，他下意识看向窗外，觉得窗外的光太过刺目。

中间的时候，楼上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听上去像是在逃命，还有大声的叫喊声，但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是外界的刺激让贺言没办法不去理会，他张地颤了下，下意识一把抱住了方眠的肩膀，抱了她一个满怀。

贺言尽量迫自己去忽视这些。

方眠在欣赏。

贺言很想知，但又不知怎么去开问，这样显得他很傻，因为眠眠刚刚好像在开玩笑。

也许是贺言从小留给她的印象便是如此吧，不论受了什么伤，他总是毫不在意地随便包扎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事。

眠眠今后会移情别恋吗？

贺言闭了下睛，转慢慢解开上的绳结，他听见自己应承下来：“好，就在这里。”

她并不是多懂艺术的人，但她足够明白前这幅场景有多漂亮。

但也不是不能继续。

与此同时，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方眠刚才那个笑。

真是不错的觉。

这泽，这影，这光……

尽快这条蛇尾已经快要和他的腰一样了。

就算是被这样糙地对待着，但是伤好像每次都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