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两人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也许是贺言这样带着微哑的嗓音确实得有些过分，方眠生一错觉，她的下半好像现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只是全然不知，他的这学习在方眠看来是顺从，她明显是以主导者的姿势来吻贺言的，但是他好像并没有产生什么排斥，反而合地迎了上来，这是不是说明，如果更一步的话，她也能那个主导者呢？

方眠想什么就去了，她熟练地将手往下一伸，然后就觉到贺言的气息断了片刻，黑夜里，他睁开睛看着她，黑的眸漉漉的，像一只小狗。

“怎么了？”夜中，方眠起，她把自己轻轻压在贺言上，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好了，屋里一盏灯都没有，她都能看到贺言被她压得陷下去的位置。

“而且我……”贺言抿了下，“我是第一次……我可能不太清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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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阿哥。”她轻声询问，声音撩人温柔，只是贺言看不到的是，她中还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光，宛如鬼魅。

“这样……会不会太快？”贺言尝试着问了一句，因为刚刚接过吻，他的嗓音带了一丝沙哑，比刚刚还要温柔。

一.望开始在她里迸发，她搭在贺言的手指不断收，慢慢蜷缩起来，然后吻了下去。

“是吗？你觉得会快吗？”方眠心不在焉地敷衍着贺言，她整颗心都在想要怎么跟贺言说他们之间的位问题。

他慢慢放松了下来，开始主动去合方眠，说实话在这方面眠眠显然要比他熟练多了，这似乎是两人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接吻，贺言开始有意识地想要锻炼一下自己，总是被眠眠带着跑可不行。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肤上开始泛起薄红，明明是很不明显的，而且是在夜里，可方眠却看得格外清楚，清楚得什至都有像涩情漫画上的那了。

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没什么绪，正当贺言打算闭上睛睡觉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探向他。

仅仅是一瞬间的觉，但也被锐的方眠即刻捕捉到了。

贺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怔，但是方眠的主导一向很，之前两人的几次接吻甚至完全不用贺言的合。

“没想什么，就是有担心。”贺言回答她。

“而且你什么？”方眠看着他，他该不会又要跟她说一些什么，他还没有从哥哥这个角转换到男朋友来之类的话吧？

又是真实存在的问题，让他不得不去考虑。

“我怕会吓到你……而且我……”贺言说着说着，忽然支支吾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