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纤细，较平均女准来说不算矮，但是坐在贺言怀里的时候还是不免显得有些小，只是这小，不知因为什么无法被诠释成一弱势，相反，她依偎着贺言的样实在太像一条乌黑的毒蛇在盘踞着自己的餐，双目盯了炙的，准备随时动咬断猎的命脉。

怎么长大了，他们都差不多是在一起了，眠眠反倒不乐意了？

“那倒没有。”方眠慢条斯理地回答，“我只是想说，你要是真的很闲，不如我们来一能让我们彼此都会到愉悦的事。”

贺言歪了下脑袋，“什么事？”

这样真的很不好，贺言可不想自己一手带大的眠眠因为一个男人随意改变自己！

贺言被她问得一愣，一时都不知要说些什么，他呆呆问：“怎么了？眠眠，你是不是不喜我碰你衣服？”

他话说完，方眠的神都亮了一下，她不自觉摆笑眯眯的表情：“所以，就只有这一个条件咯？”

“贺言，你是不是真的有劲没使？”方眠倚在门框上问他。

“那你对女朋友有什么绝对要遵守的要求吗？”方眠又问了一句。

于是贺言立刻表明：“当然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才不会对自己的伴侣提各要求。”

方眠听着，表情更加耐人寻味了些，她：“所以，你对女朋友没有任何要求是吗？也就是说，她是什么样都可以？”

问题还是刚刚的问题，可贺言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话有儿不对，他沉默了一下，如实：“那倒也不能这么说，真心喜我就好了……这个还是得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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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贺言想了想，摇摇：“我不知，我以前没想过。”

他起什么来了？在家里大扫除。

方眠在他面前弯，在他耳边询问：“阿哥，你理想中的恋状态是什么样？”

这次贺言好像有儿明白了，眠眠是不是在试探他的喜好啊？试探过了之后呢？难她要把自己往那个类型上去推吗？去改变吗？

“那要是……”方眠话锋微转，她慢慢坐贺言怀里，就坐在他的上，随后又慢慢，“要是你以后发现，我和你想象得不太一样，你会不会和我分手呢？”

贺言肯定。

好奇怪，明明小时候眠眠贴的衣服也是他帮洗的，福利院会定期开放洗衣房让孩们用洗衣机洗衣服，但是贴衣要自己手洗，贺言担心她自己洗不净，这些都是由他经手的。

他们现在是有闲心到连没穿的内都可以拿来洗一洗的日吗？外面怪那么多，人也死了很多，这场浩劫降临在山明市，暂时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止，但贺言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