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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眠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赵芳从她面前走过，她正想低下去，心中却油然而生一被注视的觉，伴随着一烈的恐惧，迫使方眠骤然抬。

方眠闪了下睛，问：“怎么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贺言终于松了气。

“眠眠！眠眠你怎么了！眠眠！”

赵芳失踪了，而方眠很可能就是唯一的目击者，方眠不断回想着她在天不亮时看到的那个场景，正在想自己要不要告诉他们赵芳变成了怪这一件事。

然后她对上一双布娃娃一样的睛。

方眠对上它的睛，黑的，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活人觉的睛，可方眠又的确觉到它正在注视着她，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

正巧此时，郑有志带着人来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赵芳，他问的是贺言，方眠还以为贺言会讲实话的，没想到他却摇了摇。

“你一直发呆连睛都不眨一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好啊，同类。”

第14章chapter 14

那声音窸窸窣窣又带着一尖锐，完全不像赵芳平时的声音。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他们就听到远有人在喊：“赵芳失踪了！”

如果不说……那岂不是有一个绝佳的机会制造惊喜吗？嘻嘻。

“我们没有看到。”贺言，语气甚至有些冷淡。

正圆形，完全乌黑，赵芳背后撕扯来的那个人脸上挂着一个玩偶般的微笑，嘴咧得很大，它正在注视着方眠。

待到女人走到方眠面前的时候，她终于认了女人的脸，她的脸死气沉沉，目光僵直一直注视着前方，她走路的脚步其实很轻，除了方眠之外没有人再被她吵醒。

不知过了多久，方眠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声音唤回了神志，是贺言，他在叫她的名字，他在用力地摇晃着她，里噙满了焦急。

“考试……要考试了……嘻嘻…考试……今天我在家睡觉…你……你替我去考吧……嘻嘻……”

方眠宛如被走了神志一般，怔怔盯着那个方向，一直到赵芳走到尽，下了楼梯，期间那东西的睛一直都在注视着方眠。

恍恍惚惚，方眠忽然觉得耳边一阵嘈杂，她仿佛看到那张像是被合上去的嘴张开，开始对她讲话。

方眠抿了下，“我看到赵芳了。”

她没有理会方眠，径直朝前方走去，她穿着拖鞋，路过方眠面前的时候，方眠看见她脚踝的肤呈现着不正常的红，两个人统共不到五厘米的距离，这样近，方眠才听清她中在喃喃低语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