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愣了一下，随后：“我…我等你洗完。”

咚咚。

“眠眠你……”

“你不洗吗？”方眠问。

方眠清楚地听见贺言的心剧烈颤动了两下，非常明显，她在夜中加笑意，她不用抬去看就知现在的贺言究竟怀着怎样一副绷的表情，因为他们青梅竹二十多年，早就再熟悉不过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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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过去了，她和贺言早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而是女人和男人了。

大而壮，他就是应该拥有实而温的怀抱，他就是应该拥有的长相，他就应该一一个“眠眠”地唤她，他就是应该满都是她。

“好，好啊……”方眠微笑着，她的力气突然变大，将毫无防备的贺言一把拉了浴室里，然后在两个人都没有把衣服脱完的情况下，随手打开了淋雨。

大约足足等待了一分钟，方眠都没有听见贺言的回答，他的膛起伏着，像是在呼一样。

贺言正要发问，话都没有说完他的嘴就被用力堵住，带着少女气息的开始吻他，不断吻他，很刻地吻他，吻得贺言都要发麻。

“怎么不说话？”于是她追问，“不洗澡吗？”

“阿哥呀，不喜我这样叫你吗？”方眠缓慢地眨了下睛，“我记得你很净的，你也需要洗澡，对吧？”

“眠、眠眠，你刚刚……叫我什么？”贺言觉得自己的都要打结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眠眠从小到大都他叫哥哥的，都叫了不知多少遍了，可刚刚那一遍的觉为什么会那么不一样？

她受着指尖的躯有着切的温度，在轻轻颤动着。

带着意的涌而，浴室很狭小，准确无误地浇在两个人上，浇得贺言一个激灵。

“是吗？”方眠没有浴室，反而朝着贺言更近一步，“你为什么说话磕磕的？”

方眠笑了笑，因为她看到两个人斜后方不远那个落地镜，将二人的形一分不落地照了来。

少女缓慢贴近，慢条斯理地用她的鼻尖蹭了一下贺言的颈间，慢慢拖长的语调轻声询问：“嗯？阿哥？”

贺言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她了一下，得他都要站不住了。

她伸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贺言，目光宛如一条蛇在看着自己的猎，一动不动，瞳仁立起……

方眠想知，如果她现在再摸摸他的袋里，会不会又摸到上次那个发的东西？

贺言脑一团麻，他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洗澡不洗澡的，他只知自己不由自主被眠眠的睛引，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