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些的。我没太多文化，可能有些话会不好听会得罪人，还希望你谅解。”

“我是年纪大了家里的急就嫁了她爸爸，结婚之前本就没有太多时间去好好考察一下她爸爸的德行。我们那时候都这样的，初一相亲，初五定日，初十就嫁了。如果换到现在，我是绝无可能找她爸爸那样的人渣的，我情愿孤独终老我也不害人了。”她的里已渐渐蓄泪，声音都颤抖了不少。

苦笑过后，又睁着双哀愁的睛看向柏杨：“那她有跟你说我们家的事吗？”

“您好，请坐，请问您怎么称呼？”柏杨随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女人。

“我听阿玉说你们之前在国的时候在一起过，为什么会分开？”

果然，柏杨想着，但面上不动声。

女人接过，对着他讨好地笑着：“我叫陈凤，你叫我陈阿姨或者凤姨都行，我是许嘉桐的妈妈。”

“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丫说谎了，也是，我们太丢人了。她长这么大都没好好养过她，还总拖她后。你要讨厌就讨厌我和他爸爸好了，别怪桐桐啊，她也是……也是不得已啊。”

陈凤苦笑：“这孩瞎说什么。”

“她提的，她说她喜单。”

“嗯。”

“我之前了很多错事，桐桐跟我不亲什么事不跟我说。她就是这样的孩什么事都自己扛，心里藏着事就自己消化。我当了她妈妈这么多年，什么都没为她过。我想，我还是应该为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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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有两人，柏杨整理了一下行从办公桌后走来把人带到沙发坐下。

他从袋里掏烟询问陈凤：“介意我烟吗？”

包。

“我怀桐桐的时候，他就在外面找女人了。我是个烈的闹着要离婚。可是那时候我无分文，怀着大肚去工人家都不要，娘家也不要你，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把孩生下来。之后他保证不会轨了，周围人也一直在劝，我就没闹了，本本分分地带孩。结果桐桐刚一岁的时候，他又去外面玩女人了。我气不过，跑去打工把孩扔给她带。大概过了半年吧，他带着他家里的长辈来接我回去。那时候太想孩了，也觉得他诚意够了就跟他回去了。回去一看桐桐已经会说话会走路了，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漂亮很健康，但她就是不认我，看着我就躲。也是，我才带了她一年就扔下来了她。”

柏杨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她的话。

柏杨微怔，吐一烟问：“介意跟我聊聊你们吗？”

陈凤接过杯后并没喝一，而是捧着杯就这么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陈凤摇了摇，柏杨上了一。

“没有，她从来没给我提过她的家，我什么都不知。”说到这，柏杨心里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