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杨笑着刮了下她鼻，问她：“你要我说实话吗？”

“是。”

柏杨问她：“你十八岁之前都是在国内接受的教育吧？”

但是柏杨是游泳运动员这事，这件办公室大家都不知的事居然是从一向沉默寡言的许嘉桐嘴里说来的，那就很蹊跷了。

他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开：“我已经厌恶这功利的事了，所以我真的说不为什么喜你，因为不想给情找什么目的。如果要说为什么，也许是和你在一起很放松很有趣吧，这觉很新奇。”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问她：“你呢，你喜我什么？”

许嘉桐长舒一气，看来方莹没怀疑她的话。

许嘉桐认真地想了一番，最后老实地开：“脸算吗？”

许嘉桐诚实地摇，在没许更生那档事之前，她是怀揣着大学梦的，所以和考大队一样就班的早上六早自习，晚上十晚自习活着。这作息从初一就开始了，持续了六年，实在谈不上喜，回想起来只是觉得无比的累。

“我也不喜，至少对初中生活是不喜的。我妈妈就在教育系统工作，不知从哪打听到的消息，说育考证书可以加分。所以我一初中就被她扔池里了，周末就一个人泡在池里游。我一直很喜运动，但喜的都是组织的运动。我真的很不喜游泳，但她说游泳竞争小更容易成绩，就压着我游了三年。后来我考了二级运动员，不过那一年也取消了加分，再之后我就再没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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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桐面不改地撒谎：“我的朋友和李总之前是同学，听他说的。”

她还记得那是西雅图难得的晴天，憋了好久的人群都冲来躺在草地上晒太。她就躺在柏杨的问的他，当时他仰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在翘着的二郎上打着节拍，不远有乐队在演。

和所有情侣一样，她也不能免俗地问过柏杨，为什么喜她，喜她哪。

许嘉桐。

柏杨用手指卷着她的长发，一圈一圈地绕着玩，瞧见她摇的动作腔笑得震了几下。

姚婷婷是办公室公认的八卦大王，别人知的八卦她一定知，她知的别人不一定知。不过她是个大喇叭，最后她知晓的八卦都会变成人尽皆知的事。

“这么厉害的吗？嘉桐你怎么知的，婷都没说过诶。”

方莹笑了：“我差忘了，李总也是个大嘴。”

她会知晓也是各机缘巧合。

李言涛是个大嘴没错，但是这事柏杨也是捂得严严实实，知的人并不多。李言涛罕见地在这件事上保持了沉默。

“那我们的教育背景是一样的，你喜你的学生时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