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方的天际线上，已经现了小型飞行的模糊光影。

真奇怪，那时候年纪那么小，可她就是清楚的知顾琳琅不喜她跟着。

白发指挥官站直了，俯视下来。

所以我要把你找回来。

飞行在林厌的后成功降落。

好像天刚刚降临时，湖泊上的最后一层冰，被小孩的手轻轻一拍，就飞快的碎掉了。

那隐约的不好预忽然得到了证实。

她又觉得，还是原来那个骄傲的顾家继承人更顺些。

所以她去了。

只是后退了一步，她的目光就死死盯住了顾琳琅的左手，那已经超过一半被污染同化的手指攥着天台的栏杆，甚至长在了一起。

同样作为世家的继承人，顾琳琅的年纪比她大，个好像也比她。

林厌把自己那个时候的心路历程盘了一遍。

反正揍完之后，她就要去军区报到了，顾琳琅想报复回来也不了军区。

一也不冷静。

“给我睁开睛，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这么会自作主张，你以为你在保护谁，谁要你这保护了。”

一句接着一句，就好像要把一辈的脏话都放在现在一气说来，连中间停顿气的时间都很少。

把人从人堆里揪来，狠狠揍了一顿。

都充斥着各让她不要再和顾琳琅来往，不要再有任何接的耳提面命的声音。

顾琳琅再睁开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好像暴龙般的林厌。

顾琳琅努力抬起还完好的右手，抓住了白发指挥官的一衣角，艰难的笑了一下：“别生气啦，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林厌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仿佛是笃定这样，她就带不走她。

心漏了一拍。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厌。

反正她年纪小。

“因为，那不是你。”林厌轻声：“我认识的顾琳琅，不是那样的。”

“好、得、很。”一瞬间，林厌几乎被气笑了，“顾琳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个懦夫。”

林厌下意识低想告诉顾琳琅，却发现顾琳琅已经闭上了睛。

可是再后来，她亲见证了顾家是怎么一起来，顾琳琅是怎么一没了傲骨，把自己泥潭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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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开始，其实，她是讨厌顾琳琅的。

顾琳琅总算听到了白发指挥官的回答。

方方面面都被拿来作为比较的对象，偶尔撞见的时候，大人们又会说，“跟着琳琅去玩吧。”

甚至还故意气她，她越是不喜，她越是跟的的。

又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