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看，它仿佛只是榴弹般大小，停靠在废墟中央的广场上甚至显得有些空，但在真正站上广场之后，实际的大小才猛一下形成一超越了理尺度的冲击力。

不知为什么，黎木木和苏拉在远都曾看见过的章鱼般的影，此时此刻又没了踪迹，但通往潜内的中转舱的大门开着，同样灯火通明，就好像专门等待着她们光临，黎木木带着苏拉站去，很快就发现了一侧的控板。

“岸上”。

那第一次，她从海中醒来时所见到的，也是吗？

苏拉已经好多次从黎木木这里听到这个词，用力。

更何况距离它被设计来，又停放在这里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却好像完全完好无损，崭新如初，甚至还有明亮的灯光从一个个舷窗里透来。

“温策尔……”黎木木喃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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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亮，正来源于那废墟正中的广场上，黎木木曾梦寐以求的某样东西——

毫无疑问，她们在海沟所见到的发光母，就来自于这里。

黎木木明明刚刚已经见过利维坦那样真正的庞然大，此时此刻也不由为之惊叹。

但同样，也是以人类之局限，挑战自然之伟力的丰碑。

黎木木没能上思考这个问题，就在她和苏拉停下来，短暂凝望的间隙，漂浮在那废墟上空的发光母已经散去，四周却依然很亮。

这是一文明的废墟残骸。

958型潜，原本就是作为战略级军用资开发的，尽后来反而是大量用在了科研，也丝毫无损于战略级的定位，在黎木木后来恰好查找过的资料中，对这一潜曾用过“庞然大”的描述，直到黎木木真的靠近了它，才意识到这简单的四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黎木木忍不住抬去看那废墟的上空，成百上千，难以计数的发光母好像幽灵般漂浮其上，缅怀般长久停留在这里。

她已经变回了拟态的样，黎木木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以后带苏拉去岸上，有更多很漂亮的东西。”

就在黎木木刚转过这个念时，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黑暗，忽然浮起了一片亮光，苏拉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那遥远的梦幻光景逐渐放大，清晰。

那是漆黑海沟底的一小块海盆地，明明是大洋，不可及的绝境，却仿佛地而起一座人类的城池，尽下已经沦为废墟，但那呈环状放而的实验室遗骸，无一不诉说着数百年前科研基地的盛景。

在那椭圆型的舷窗之上，更飘过一她们无比熟悉的影。

958型潜。

整架潜足有数百米长，截面的直径恐怕也有接近百米。

“真漂亮。”苏拉同样忍不住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