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纯澈，带着儿认真，“余宁，你知不知，其实你长得一儿都不丑。”

“但你小时候，确实丑的。”

余宁：“……”

“就连咱们家后面那片湖里养的两只王八，都是我许愿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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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完，接着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起去拉他，“走了，回去睡觉。”

“然后--”华似在回忆，“然后啊！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两只王八。不过意外的是，从那之后，我看你的时候便觉得没那么丑了。”

余宁不太想知，毕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他的酒量本该跟他的人一样，冷静，沉着。

余宁想拍拍他的肩膀，抬起的那只手不知想起了什么，却又突然放了下去。

华不为所动，自动屏蔽，盯着那条长龙两放光，与他背而行。

可事实与想法总是背而驰。

华由着他拉自己，然后继续：“后来我就许愿，许愿你知吗？”

可他还是说：“怎么许的？说说看。”

不过他还是不能由着他胡来，于是告诉华买完了回去才能喝，而且不许多喝。

华便笑，他黏黏糊糊靠在他肩，齿不清的说：“我跟天上的月亮许愿，跟鄘都里面的土地庙，听说山神用，我还去求了山神。”

“然后呢？”

华立刻同意。

“……”余宁撩起看了他一，知他又醉了，于是顺着他说：“嗯，丑。”

余宁抿了抿，垂眸看向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又见那一直用力拽他的背影，最终决定随他过去。

两个人回去，就着三五粒生仁，坐在院中间一方歪歪扭扭的石桌边缘，居然就那么喝到了夜。

可他话音虽冷，却没什么杀伤力。

与华不同的是，余宁的酒量非常好，好到，华从来没见过他喝醉的样。

他没醉，却又觉得自己醉了，尤其是看见华向他走来并附带了一句话之后，更觉自己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说到这里的时候，华的底明显蒙上了一层雾。

“可能是你太丑的缘故吧！那两只王八受不住，被我天天求烦了，某一天突然就翻了壳。”

不怪他有此一言，只因小时候，华一度觉得余宁长相不好，还为此大哭一场。

可此一时彼一时，许是这一行勾起太多回忆，又或许是某件事打了他原本的淡定，于是连同喝酒的醉意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我当时就觉得，凭什么人家的兄长都那么好看，我家的这个居然会这么丑。”

余宁告诉华不能多喝，却没能控制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