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宴看清楚全貌之后，呼都急切了几分，手指颤抖的把浴巾合上。

因为即便是用电风，发也不可能这么燥，还会带着蓬松。

只不过，这衣服却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不过时间还不算太晚，阮南今天怎么睡那么早？

“开车。”

走了没几步，她听见后有声音，顾青宴转过来，就看到了阮南，对方披着宽大的白浴巾，也不知在些什么。

“你去了就知了。”

阮南其实大可不必这样讨好自己，如果她真的有需求，只要说一句，顾青宴就会满足对方的。

哪知阮南却摇了摇。

顾青宴把车门关上，隔绝了母亲那幽怨的视线，以前的她可以无底线的纵容母亲，可是现在不行了。

“那为什么还在走廊就把衣服换了，去浴室也是可以换的。”

但其实母女两个都清楚，把钱先生供去的就是顾青宴。

顾青宴来到阮南边，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发尾，发尾很燥，不像是洗过澡。

汽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寓，顾青宴走路的脚步都极为沉重，连着几日来，为了抓住钱山的把柄，她可谓是费尽了心机。

阮南耳朵有些红，拉着人来到浴室，顾青宴这才发现她里面是有穿衣的。

因为顾青宴无法接受失去阮南的代价，如果要二选一的话，她宁愿不要这个心狠手辣的母亲。

“小南，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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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警察在理，又不是我。”

“我是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想让你开心开心的，你不喜吗？不喜我就去换。”

顾青宴心中有疑惑，又觉得人可能是和自己的好友去玩了，毕竟阮南是个闲不住的家伙。

其实阮南之所以会这么多，就是想缓解一下顾青宴这几天郁闷的心情。

一次次希望投递去，最后回馈的却只有失望。

她踮起脚尖朝前走了几步，两人几乎额贴在一起。

“没有，我想陪你一起去。”

顾青宴来到浴室门外，正准备泡澡舒服一下。

“我们不是情人关系啊，我是你的妻，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我们已经订婚了。”

“我不应该什么。”

汽车驶离，宋予林发丝被汽车离去的疾风带动，变得凌，也让她整个人都极为狼狈。

“我没要你履行过情人的要求。”

“你刚洗完澡？”

阮南披着白的浴巾，就像是一只到闲逛的小幽灵。

回到公寓的时候，房间内一片寂静，阿姨们已经回家去了，阮南或许也应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