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派对过去，大分人都走了，楼下只剩清洁工们清扫着一片狼藉的派对。

一个见不得光的份没什么好存在的，现在的顾青宴才是自己。

顾青宴有懊恼，生气归生气，自己不能一时上，就这么折腾小南。

“顾青宴。”

阮南依旧把人当成了宋茅，毕竟现在是黑黢黢的环境，更符合宋茅那微黑的肤。

虽然宋茅就是自己，宋茅就是顾青宴。

“看仔细一，我是谁？”

原本，顾青宴只打算惩罚一下阮南的，让她长记，可等到后面，阮南真正哭的时候，低低的啜泣声又让她心。

“我不知……”

如果是以前的顾青宴，估计会心，可她此刻只有嫉妒。

阮南说话时的神情，真的像一只缠人的小野猫，顾青宴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猫猫狗狗了。

“那你刚刚叫的谁？”

“现在不准想了。”

翻过，从柜里取东西。

顾青宴伸手，手掌着阮南的下，让人只能盯着自己看。

可她仍然不能接受，阮南更曾经的自己，这是一扭曲病态的占有。

“嗯，但我舍不得你。”

她打算收手，但就在这时，自己的背却被人攀住。

“在我边，就不要想别人，包括宋茅。”

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只盘踞在竹枝上的竹叶青，轻轻吐着分叉的蛇信，

宋茅要离开自己的时候，阮南说了很过分的话，这是她的心病。

“你不是都哭了吗，我不折腾你了。”

…

伸手，指尖轻轻拉着顾青宴垂在侧的手腕。

她低下，温柔的吻了一下阮南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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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茅。”

“你猜错了。”

这一下，阮南是认清楚了。

“小南，你得长记。”

顾青宴俯而下，她很少有主动击的机会，但脑里想起了何莲的教诲，于是克制住了此刻的念。

“我不走。”

“但我很想她……”

阮南闭上睛，有泪。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爸妈发现会打断我的……”

克制不了，不光会拿别人比较，也会拿自己比较。

“顾青宴，你别走。”

这其中的乐趣，是无穷尽的。

顾青宴把外丢在一边，俯而下，她把发丝绑在脑后，这样就可以任而为，而不会被压着发，打断自己的雅兴。

“小南，你仔细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