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魏迁这才想起肖琳菲也在旁边，拉她坐下与自己一起看回放，画面度调到夏天的那一段，“小肖，就是这个状态，下回记得保持，可以吗？”

两人已经来到了休息用的树荫下，夏小彤忙递过冰巾帮顾墨脸降温。幸好前期的纪秋面带病容并不怎么需要上妆，否则再补也是件麻烦事。

……

为了尽量贴合角前期的清瘦羸弱，顾墨在原先自己的标准材上又减重了几公斤。然而因为长期养的站姿，当她戏时，瘦削的影便不再是病弱之态，而是有了一尘的气质。就像悬崖边迎风飘摇的青竹，脆弱又，令人无端生莫大的保护。

“但是……”

“行，你和小顾在调整一下，找找觉。”小老就喜这虚心上的后辈，手掌很自然地拍了拍肖琳菲的脑袋，“别灰心，这次的错真不在你。要是对戏时小顾再欺负你，你就找我告状。”

“但是这次的ng，责任主要在我。”顾墨笑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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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琳菲看得痴了。

“顾老师，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肖琳菲跟在顾墨后面，心中的疑惑令她始终有惴惴。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枝，肖琳菲珠到下面，吞了……突然有想拥小怀的冲动，怎么破？

“嗯。”肖大小偶尔也会有谦虚认真的一面。

魏迁对她的话并没到多大意外，笑眯眯地赞许，“是啊，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都忘词了。我记得小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嗯，你说。”顾墨并未在助理拉过的椅上坐下，而是虚靠着树站着。风过，树叶沙沙间带起她几缕长发，清姿绰约。

“魏老您也是，我是那会欺负新人的人吗？”顾墨回，声音少见的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甜乖巧。

“嗯？”明明是一个单音节，却跟风拂过的树叶般一样撩人。

“什么下次？这次就该罚。”魏迁假装了下颔的小山羊胡，语气却和蔼得很，“罚你再多教小肖十分钟的戏，下遍争取一次过。”

“嗯，怪我气势没收住，压她的戏了。”顾墨跟小老是真亲近，半开玩笑，“下次要是再这样，魏导您直接罚我吧。”

“魏导，那我呢……”肖琳菲看着面前一老一少两位剧组最重要大佬的互动，心：难这次真没自己什么事了？

机后，小老已经暂停了回放，画面停留在顾墨那复杂到令人心情一滞的神中。

“小顾，”魏迁的话里不无叹，“没想到才过了两年，你对表演的把握又上了如此大的一个台阶。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