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清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后怕，“方才那三个时辰，我以为过去了三天。”

许羡清蹙眉，“在哪？”

许羡清还是觉后背冒了冷汗，“阿妻，你当初是怎么对付它们的？”

也因此皇者鲛人珠里面还有一特殊的东西，那就是蕴养着的心血，这是这些怪最喜吃的分，染在鲛人珠上以后，这些怪会失去理智，自然也就没有了摄人心魄的能力了。

“最初的皇者鲛人珠是皇级鲛人用自己的血来蕴养的，目的是让鲛人可以保持理智，不会被这些怪的睛摄魂夺魄失去意识。”

叶寻昙解释着，“留了一分在那里，不妨事的。”

这些蝴蝶也是这样对待鲛人的。

也就是说族依旧是糟糟的，但是叶寻昙因为担心自己，还是暂时从那些繁忙的事务中来了。

而这些蝴蝶更像是怪，一群大的怪。

许羡清叹了气，也没有继续问，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但鲛人有灵识，它们有自己的文明。

“你来时可见过那一条小溪？”叶寻昙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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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羡清说不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多复杂，她知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就连她自己也会吃灵兽。

就像人捕鱼一样，捕多了也会养起来，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吃到新鲜的鱼了。

许羡清，“臭气熏天。”

关于鲛人族的传说，许羡清表现得格外认真，“后来呢？”

这话题转移得太生了。

那时候等待她的只有疲惫到极致，随后被这些怪分。

“后来我将它们驱赶到了这里，它们能吃到的就只有被我丢过来的叛徒和敌人了。至于鲛人，它们再也没有碰过。不过它们以前经常蛊惑鲛人上岸，将鲛人骗到这里吃掉，所以即便是它们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但那些缘故的鲛人留下来的遗产应该还在。你可以找一找。”

“若是你打从心底觉过去了三天，那么你也会下意识觉得自己苦战三天有了疲惫。若是三个月呢？或是三年呢？”

“而你方才找到的那一只蝴蝶，也被叫饵蝶。是用来钓你的。”叶寻昙说得很轻松。

“……”

“你在族的事理完了吗？”许羡清问。

“就是那里了。”叶寻昙解释，“鲛人上岸不能长期脱，所以那一条小溪是它们养鲛人的地方。”

“哈哈，我们还是去看看小溪吧。”叶寻昙牵住她的手，“走吧。有我在，它们不敢跟上来的。”

等她的心累了，灵力或是力耐力自然跟不上了。

即便是大如许羡清，她也没办法尽全力苦战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