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说再多的好，对你来说都是隔阂，是无用之事。”

“她所有学会的一切都是我教的，你知吗，她真的很可，哪怕一直是那么小小的一只，声音还声气的，却那么霸的说：我不会让你死。”

皇姚怕梦姚儿误会，连忙：“只是借用，完成心愿后，我会归还你。”

梦姚儿：“……”

“所以我想在我还在的时候告诉她，让她忘了我，别再为我任何伤害自己的事了。”

梦姚儿站起，拍拍褶皱的裙摆，：“这本就是我的，我有控制权才叫本，借给你后，控制权就不是我的了，我不傻，什么有借有还，我不信。”

“你说我是你的现世，这一我可以理解，毕竟科学也有无法解释的事，但你说你要借用我的去回忆你们的故事，去告别？”

“我想看看她长大了没有，我想碰她一下，确认她真的很健康，也想问问她，有没有听话的取走我的睛。”

“你要是想给我显摆你们有多好，她对你有多么在乎，那完全没必要，因为你早就死了，一个死人，就算生前享受再多，死后也不会再接半。”

一烦躁的气息从梦姚儿的心底升起，她抿抿嘴角，直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叫还？”

她缓缓转过，恳求：“你能帮我吗？”

“我只是想再看看她。”

皇姚底是显而易见的怀念和溺：“每次她这么对我说，我都会觉得，我为什么只是一个人类？我要是一个妖怪该有多好，妖怪拥有长久的寿命和健康的躯，不需要背负那么多的希望和责任。”

皇姚第一次这么被直白的怼，一时来不及反应，解释：“我会还……”

“看你的样估计也不大，十二年可以抵你大半辈吧。”

皇姚惆怅的抬手碰着模糊的景，景一被她碰就散成了一团烟雾，她眉宇间的忧愁多的仿佛可以压垮海棠。

梦姚儿夹眉：“你想用我的？”

梦姚儿不耐烦的撇开睛：“那你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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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姚笑眯眯的问她：“你多大了？”

“转到你这一世，其实我已经快消失了，之后的转世将再也不会有我，我跟她的记忆和过去都会烟消云散。”

皇姚笑看着她：“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跟你显摆的意思。”

不然自己真的会心痛的。

梦姚儿不悦且无法理解的：“我把借给你后，我该去哪？我是不是要代替你呆在这里，过着虚无的生活，能够陪伴的只有这忘之不去的记忆？”

梦姚儿打量了她半天，忽然皱眉：“你不会是以为我傻吧？”

皇姚：“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