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不听，自顾自的往前狂奔，还有第三次续命的机会，只要她再快一就行了，再快一……

皇姚再次拒绝了，她说话已经非常艰难了，她轻轻的靠在黄泉的脖，手抚摸着黄泉的长吻：“不要救我。”

黄泉：“我可以救你。”

“我不想你用那方法给我续命，我不值得你这么。”

黄泉执拗：“我会救你。”

皇姚虚弱的捂着嘴想要翻起来，她无力的抓着黄泉背的发，定：“停下……咳咳咳，咳咳咳咳！”

即使抬手已经非常多艰难，她却还是竭尽温柔的用手抚摸着黄泉的脑袋，轻声细语的安：“人固有一死，生老病死乃是天意，你给我续命两次，已经是我奢求了，我不能再要求你更多。”

黄泉化不成人形，只能用尾把皇姚圈在里，她小心翼翼的用鼻轻蹭皇姚的手：“别死……”

她的角已经染上了皱纹，原本如同一般的剔透的珠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浑浊，她好像一瞬间就苍老了几十岁，提前步了老年。

皇姚的持让黄泉奔跑的速度缓缓迟钝了下来，最后，她停在了一山脉中，这地儿灵气并不算特别充足，但对于这灵气四泻的大地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地方了。

此时的黄泉并没有人类的情，她只是不想皇姚死去，她不想对方和那些守护着她的那些妖兽一样因为灵气的溃散而消散于天地。

“不。”

皇姚吐鲜血，原本的一黑发柔顺而充满光泽的长发也变成了枯分叉，像是枯草一般再也不起。

“停下你会死！”

“我死后，你就把我的睛取走吧，它对你应该有很大的用，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比人更温的兽。”

“阿泉，再跑下去，整片大地都要荒芜了。”

“阿泉，或许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长大，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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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下我也会死。”

“你应该回去自己的世界，而不是留在我的边……”

“你还有机会……”

黄泉努力的奔跑：“不，还有办法可以救你。”

“阿泉，你属于更广阔的天地。”

“可是啊，阿泉，我不想你为了我傻事，你还有你的责任，你是属于大家的，让你陪我这么久，已经是奢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搭在黄泉长吻上的手也越来越沉重和迟钝，最终，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皇姚这次沉默了许久，她的呼轻之又轻，沉默到黄泉都以为她已经没了的时候，她轻笑着长叹了一声：“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