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接过去，从来之后，她就知会有重要的事情。

手肘碰到旁边的塑料袋，发些声响，混着楚芷黎的话，一起落到沈知寒的耳中，让她的呼更轻。

alpha和alpha相的时候，注意到的细节会很少，信息素这必须用神力来控制，他们更加不会注意。

“给你买的”，楚芷黎自己打开了一瓶，又将另外一瓶送给沈知寒，“周末还要叫你过来，算是对你见面的赔礼。”

她将刚才买来的营养递给沈知寒，“你是不是一直喝的这营养？”

尾带着些笑，清浅的瞳孔里面浮动着的光，下放在手心，浑散发着乖的意味。

“我会注意的”，楚芷黎觉到沈知寒的关心，声音也轻快了不少。

也不要在外面多晃。

这句话沈知寒没有说来，她自觉这句话过界，哪怕楚芷黎对她很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知寒自然不会记得这些。

但楚芷黎不同。

“你那是什么神啊？”，楚芷黎笑了下，“怎么连我的这句话都能够怀疑？”

指尖卡在指腹上留下痕迹，沈知寒没有移开，她将营养喝完，速度很快，不到半分钟，等着楚芷黎说接下来的话。

“你闻到过我的信息素吗？”

赔礼很简单，却刚好卡在沈知寒能接受的范围内。

一般会放在货架的最底层，但同样畅销，富有的人总是会占少数，剩下的人才是这营养的忠实客。

所以许多人的信息素，都会飘在学校里，好在空气净化系统完备，即使闻到也是转瞬即逝。

原本撑着下颔的手移开，可能是因为一个姿势累了，楚芷黎趴到桌上。

沈知寒不知为什么想起了这个，她的心忽地变了节奏，又在下一秒回复正常。

偶尔会，古老的俗语还会说这是灾祸之分，不过星际科学有更加合理的解释。

信息素被她控制的很好，半分也没有来。

但是楚芷黎的信息素，她确实闻到过，当时对方柔脆弱的脖颈就贴在她的手心。

“没有怀疑。”沈知寒低，看着袋里的抑制剂，“易期的话，最好多休息。”

张牙舞爪地宣示着自己的优越。

“我说，你闻到过我的信息素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楚芷黎抬了下眸，看着沈知寒，神是面对朋友时的那放松。

“你说什么？”

以至于沈知寒都有些不相信。

沈知寒看过去，轻轻了下，她手中塑料袋装的也是这。

只有提起的那次呼，让她意识到，她正在无意识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