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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闻言动作一顿，视线在老者脸上扫过，张了张嘴，没说话。

都暂时没准备动手，那就闲聊呗。

“倒也不是什么大因果。”老者开，偏瞧向二堂叔，厉声喝问，“杨狗，你看看我，认不认识我？”

林腹诽，农村里姓张又排名第二的，随便喊个张二，有七八个人同时应声，那个年代，都喜。

虽然后来没多少联系，但他们的脸, 他都有印象。

老者见他这陌生的神，苦笑又冷厉，他摸了摸自己这张说是七十岁也有人信的脸，对林：“我今年，其实才四十五。”

“队里张叔叔家的张二？”二堂叔再次问。

不过那个张二, 和他家应该也没仇恨才对。

二堂叔本来也不确定这个张二, 是不是他幼时见过的张二, 只是他见过的那些张二，和他家都没有什么仇恨，不仅没有仇恨，反而父母辈都有好。

一张张张二的脸在脑中浮现，又一一和前老者比对，最终，时光回到四十年前，映在那张模糊的瘦骨嶙峋的小脸上。

谁知，还真是他。

第59章

“张，张二？”二堂叔不太确定地喊。

唯有幼时见过的那个张二, 自他随养父离开队, 再没见过, 容貌十分模糊。

“我姓张，小名二。”老者望向二堂叔，笑问，“杨狗，有印象了吧。”

听到这话，他才抬瞧了老者一，又飞快垂下。

没从记忆里找到半熟悉。

老者听到这话，心思浮到很久以前，他还是垂髫幼儿之时。

不求儿孙大富大贵，只求儿孙一个个的，都长得又大又健康，能养家，和一样。

二堂叔再次仔仔细细打量老者。

二堂叔没那林那么多想法，只一个劲回想，他们郑家遇到过哪些张二。

“对, 是我。”老者冷笑，“认来了？看着我如今的脸，你有没有忏悔之意？”

他暂时不想动手，是因为郑钧和郑钧爸爸还没下山，这老暂时不想动手，又是为什么？

算了，不说什么话刺激他了。

有用又实，很符合农村老太太的朴实愿望。

林留意老者动作，中：“那我能问问，你与郑家是什么因果？虽然仇人已死，但不知因果，二堂叔难解心结。”

“是我。”老者微微一笑。

二堂叔自郑钧和郑钧爸爸离开后，就变得很沉默，之前还有情绪波动，此时完全沉寂得若一枚石，让人窥不心底心思。

二堂叔盯着他, 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