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遇来倒是没表现什么异，找了个蒲团坐下，看好戏般地看着两人。

“这是……上面画了个玉环。”盛遇来眯了眯，立刻想到了那个传闻。

柳月织捡起蒲团拍了拍灰，很快就把散落各的蒲团都叠在了一起。

盛寻比他更能看这些农的用，他看向已经关了窗正捡起一个蒲团的柳月织，说了句让人一惊却也算真心的话，“柳姑娘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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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遇来脸红地挠挠，还是被发现了。甚至不是他主动归还的，而是对方态度地要求的。

“柳夫之才，世人皆知。柳姑娘受令尊言传教，自然与一般女不一样。改良农，推广更好的耕方式，百姓就能更多粮，这是为百姓造福，也是为了我朝国力更盛。”盛寻真心实意地解释。

柳月织手里捧着蒲团，盛遇来疾手快把纸团拿了来。

柳月织直接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让让，蒲团也还我。”

盛遇来正理亏着，打算勉为其难给她搭把手。

蓝衣垂下，立刻退庙中。这些事他不敢多听。

蒲团本该整齐地放在佛前供台之下，如今却被人坏了不少。

透过窗，他们前摆放着一些设计奇巧的耕犁、耦车还有很多从未见过的工。虽只是用木的，但每细节都十分妙。

他递了农书。

盛遇来被迫站起来挪开位：“……”他有这么讨人嫌吗？

饶是他不太懂农，也能觉到这些东西定有用。若是分零件用铁铸造，稍作改，和农官费尽心思研究的那些相比都不遑多让，甚至更良。

“玉环？”盛寻走近看了看，画着玉环的纸很新，玉环下还有一段浮夸的介绍。纸的一侧歪歪扭扭起了边，像是从某本书上用力撕下来的。

两人恰好同时注意到了桌角里侧的一小团纸。

说完她又朝着置事外的盛遇来伸手，“公，农书还我。”

“多谢殿下赏识，只是这并非我一人之功，月织受之有愧。”柳月织福了福，却面平静。

盛遇来下意识拿怀里的农书，虽没有图，但他还是据描述找到了对应的农。有几样东西书上都有。

柳月织自然也注意到了上面的图案。她沉思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从盛遇来手里夺回了那张纸。

她稍有不悦地抿了抿嘴，小心地掀起了一盖在供桌上的黄布，正打算把蒲团放去。

“是玉轩阁本月新的书，他们每月都会一本这样的册介绍他们新的玉佩、玉簪一类，雀安县大分富家弟手里都有这书。”柳月织也有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