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味地看向张自泰，真想知，如果盛邛知张自泰这个亲舅舅一直下毒害自己，会如何？

皇帝舍弃的人，他自然也不会要。如果不是先前盛邛不合，年轻还更得帝心的盛邛难不比年老弱的张自泰吗？

“盛邛，你不得好死！”被审讯折磨的裘澹文在大牢里发冤吼声，惊得窗外的乌鸦都飞走了。

他的动作正巧被狱卒看到，盛邛突然消失的事情也被顺理成章抖落了来。什么都不知的裘澹文被冠上了同伙的罪名，被问盛邛的下落，他不知却没人愿意相信他。

此时刚被宋鹚从大牢救的盛邛对此事尚不知情，正安心地坐在车里吃东西。

可如今他手上有了拿盛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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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曜没有为他解惑，扬眉笑，“本王看了场好戏，是时候该回去了。”

张自泰察觉到皇帝里的疏离，突然明白李时曜刚才那一举动的目的，他想让自己彻底被皇上厌弃。

“怎么，现在怕了？”李时曜抱着手臂笑了笑。

皇帝冷着脸起，“无用的话不必多说，此事吾会派人查清楚。只愿你不想让盛邛死的心是真的。但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取舍，吾与你主仆一场，可以满足你最后的心愿。”

他半阖上双，心中很是期待——下一场戏。

在人为的推波助澜下，自从盛邛名下的产业被曝光后，百姓当中希望立刻死盛邛这个佞臣的声音越来越大。狗官这么有钱，压榨的他们平民百姓。他们恨不得吃他的，喝他的血。

了看对方，突然发觉皇帝心里并不想让盛邛死。兴许只要他们给证据，皇帝便会顺推舟。

“殿下何至于此？”张自泰不明白，他失去皇帝的信任，对李时曜本没有什么好。

看着皇帝拿玉牌离开，张自泰颤抖着扶住墙。他知，皇帝刚才那话是在跟他断绝几十年的主仆情分。不仅仅是因为盛邛，更多的是皇帝发现他并非一心一意，对他失望了。

和他有过短暂友谊的裘澹文被一人留在了牢里。

而另一边的皇帝刚查到尸的份，却被告知盛邛已经越狱了。

李时曜了然地暗示张自泰，张自泰心领神会，立即从怀中摸一个玉牌，“那个女人的份有问题，这玉牌是从她上发现的。她的死过于蹊跷，像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裘澹文醒来，很久没听到盛邛那边牢房里的动静，伸手扒了扒边上的稻草。

皇帝接过玉牌，神复杂地瞥了张自泰。现在太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虽还不至于到一言堂的地步，但也不是好糊的。张自泰能搞到这块玉牌，不知背着他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