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皇帝说着看向瑟瑟发抖的杨相，“说起别人的罪过时巧如簧的，怎么，到你自己就不吱声了？”

“对了，既然你对不起你的夫人，不如就与她和离，省得再闹这有辱门楣的蠢事！”皇帝冷哼。

皇帝的表情看得丞相心里直发慌，他大概也没有想到，他的夫人会去大理寺告他。

朝会开始，杨相再疑惑也只能下不表。

朝会后，皇帝坐在御书房里，自顾自地看着奏折，似乎是刻意冷落丞相。

“回皇上，大理寺尚未完全查清案。不过大致可以确定，死者是因为意外跌落才去世的。但不排除死前受到过惊吓。”林慕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刀，不停地往杨相上扎。

杨相无可奈何，虽然站着却冷汗直冒，比直接跪着还惶恐。

了杨丞相昨夜的那场闹剧。有外室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唯独杨相如此丢脸，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搞得整个京都的人都知了，面全丢尽了。

皇帝心烦，懒得正瞧他，“吾不想听你说那破事，吾与你毕竟君臣一场，也不愿背上寒了老臣心的骂名，你就自请罚吧。”

可现在质却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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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自愿奉上。”杨相没想到皇帝下手这么狠，长安街是京都最繁华的几条街之一，这里的铺个个价值不菲。

“皇上，老臣知罪。”杨相识趣地跪了下去。

“皇上。”林慕来时行了礼，起后莫名其妙刮了杨相一。

小太监附耳过去，皇帝才知大理寺临时接到了一起特别的案，不知如何理，林慕被他们找去帮忙，因而请了假。

皇帝听到最后有些诧异，报案人居然是丞相夫人。杨相的事皇帝也听说了，但毕竟是臣的私事，他也不好直接在议殿上讲。

“杨相，朝会后你留下一会儿，吾有事要问你。”皇帝脸沉沉地说。

“撤职便算了，吾记得长安街有半条街的铺都在丞相名下，不如就自愿上国库吧。”皇帝敲了敲桌，丝毫看不是在威胁人。

“皇上，林都尉求见。”张自泰突然来对皇帝说。

“老臣请罪，愿自罚三年俸禄，撤去丞相一职。”杨相谙皇帝此刻的心思，磕说。

“知了，你协助大理寺把案查清楚。患之事也不可松懈，辛苦你了。”皇帝挥手让林慕下去。

“嗯，让他来。”皇帝也不抬地吩咐。

“案理得怎么样了？”皇帝淡淡地问。

“别人”在这里特指盛邛。

“林慕今日怎么还没来？”皇帝坐下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