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上皇和太后怎么说？”又有人。

圣人谅太后怜惜幼之情，将望之接到了太极中，与上皇一修养。不过没几日，太后便提要搬迁至“东内”。在长安有两大皇，一是太极，二是神武帝时兴建的大明，因在东侧又称呼为“东内。不过除神武外，泰始以及当今圣人，都在太极中听政。上皇、太后搬迁至大明后，是彻底地不问政事了，朝臣们想见他们一面都难。

一切的名正言顺都因着圣人是女作废了，诏旨一下，朝臣们便激愤地上书，本不肯同意。对他们来说，接受一位女君已经是为难，何况是还要让女为后，那不是天下之大稽？

走到一块的朝臣没人吭声，去年年尾的时候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被幽禁在魏王府中的庶人望之不知服了什么中毒了，救回一条命的同时，却失去了行动能力。原本的魏王妃呢，也因着先前的急病弱不堪，难以照顾望之。

“那时候也不知陛下是女儿啊！”礼尚书苦着脸，他拿神去乜王珩，理说这位最有资格说话。如果当初知“齐王”是女人，谁还会将女儿嫁王府！

王珩听得心中哽，还没等他声，又有一人：“陛下留王氏在中也无不可，只是万不能立后。还得选皇夫，早日生嗣君啊。”

“可若是选择皇夫，又是住在哪儿？中都是女眷、宦官，难男女之大防就不顾了吗？”礼尚书叹气，只觉得事情无比棘手。这圣人变成了女，一些旧制都要改动，可他本就没有什么绪啊！怎么就“齐王”登基了呢？

王珩面冷沉，中布满了血丝。他要怎么拦？先前王映霜回家都将话说清楚了，她自愿留在皇中，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些都是烂账了，要怎么算清楚？

“这不是狐媚惑主吗？”谏官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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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朝后，朝臣们追上王珩，埋怨：“王公怎么也不言劝谏？”

素之的表现很平静，她：“朕已有妻。”礼不同意也无妨，那就一直拖下去吧，反正她是不可能放王映霜的。

朝议的结果自然是不肯同意立王映霜为后，甚至激愤的官员还要上谏言要素之自良家择取儿郎皇夫。

“朕昔日在藩邸时，奉上皇旨意纳妃。王氏是朕发妻，告过太庙祖宗，也名在宗牒上，有什么不妥当的？”素之冷笑一声，本不在意朝臣难看的脸。

“当时也是权宜之计，陛下可从其余方面补偿。”谏官义正词严。他倒是想说由圣人赐婚之类的话语，可在素之那冷酷人的神下，到底没敢说。

“难诸位是要朕忘恩负义？抛弃糟糠之妻吗？”素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