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之颔首，她眨着，似是在问：有什么不妥吗？

泰始帝听着朝臣们吵嚷，本来就不耐烦了，等看到小册的时候，神倏然一凝。他摆了摆手，示意侍从将册送到几位宰相的手中。殿中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宰臣们对视一，一个个神情很是凝重，心思哪还在弹劾齐王上？

长兴园的游乐场才开门，就已经在长安贵人家打名号了，不过一开始局限于小孩以及夫人们之间。那些最先来玩的，都是六七八岁的调年龄，玩一回哪里能得到满足啊？成日里央着长、母亲、祖母带他们过去玩。可贵人家的孩，三岁便要识文断字，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玩？尤其是官家被送到崇文馆、弘文馆亦或是国学念书的，就越发没有空闲了。

王映霜眉微微蹙起，她瞥着素之，斟酌片刻，才说：“大王是说要慕容娘定边关？”

慕容观一听素之的话就放心了，她挑眉一抱拳，清朗一笑：“那就谢过大王了。”达成目的后，慕容观看也不看素之一，扭就走了。早些年的时候边关未定，慕容观跟着家人在边关生活，后来回到长安学了规矩，但她本人是极其不在意的，多少有目中无人的自负。

“就是啊，家中藏书千万轴，怎么不怨这书没勾起你家人的兴致呢？”

对她的举措呢，素之也没放在心上，她只是笑了笑，朝着王映霜：“将门虎女，日后要定边疆还得靠她。”

士族们被政敌一嘲笑，越发脚。至于负责弹劾的御史，是有备而来的。厚着脸从家中女儿手中抢来宣传长兴园的小册，拿它作为证上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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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弹劾的话语一，附和的人就多了，而且还是那些自诩家风清正、雅好诗书的士族。其实勋贵们家里也闹腾，但没有那大坏规矩的气急败坏。对上政敌嘛，唱反调就更重要了。于是话音一落，就有人笑：“这事儿也能怪到齐王上？你家儿郎堕落，就怪旁人引诱？那分明是定不好，怎么别人家的少年没被迷惑呢？有事啊，我看得多反省反省自己！”

刀的难舍，先不说素之不喜，就算是真有动心，也不能夺人心所好啊，她的目的可是拉拢慕容家。她温和，“辣椒还未长成，再过两个月。”

一两次逃课还没人知，可等闹了半个月后，那些往日里本不教养小孩的“父亲们”陡然间发现异状，一探听才知小孩的魂被游乐场勾走了，气得火冒三丈，抄起就要揍人。家中争执上了，等隔日到了朝堂，又有御史来弹劾素之。至于罪名——害人家中少年玩丧志。

王映霜哑然失笑，嘴翕动着，最后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