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之将神嘉吓哭过好几回，圣人与皇后恐怕都不会放心。最好再闹事来，他是一都不想看到素之门。明明哪方面都不如他，凭什么皇后和神嘉都对素之更好？

无心之失，醉酒昏聩。他们冲撞了阿兄，望之代替他们像阿兄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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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望之开始委屈了，“你难想让老二看笑话吗？我是你亲弟弟，郑大是我幕僚，你难不能看在我的面上——”

素之的目的是掉郑谋的官职，王府文学可是从六品呢，他不可能一直待在王府中，望之也不会同意。照望之的谋算，是要将郑谋往六或者中书、门下二省推的。

回到蒹葭园的素之迈步屋的时候，最先听到的是神嘉清脆的嗓音。她在读诗，时不时停下来询问王映霜语义。

她这好弟弟能屈能伸的，有时候还装得很像，面对着“疯狂”的兄长小心谨慎，很是包容甚至是窝，可最后翻脸不认人的还是他啊。

素之打断望之的话，微笑：“你是在怪我小题大吗？”

素之依旧没等他说完，耸了耸肩：“很遗憾，不能呢。天家自有法度，他们赶着趟投胎，我有什么办法？”

素之就知望之是来求情的，她乐：“你声声阿兄，不知的还以为你是郑家人呢。郑谋是你王府佐吏吧？你不替我教训他们就罢了，反倒来劝我，怎么，是要教我吞下这个委屈，替他们跟清河王求情吗？”

望之的忍辱功不怎么样，三番两次被素之落了面，他也不想待下去了。素之不得他早早，反正她对望之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想害死自己的念，既然如此，不如先痛快一下呢，不用表面功夫，反正过去齐王也这样对待望之和其他人，最好能刺激得他原形毕。

她要是不愿意，素之这场秀也过了，能让世家大族对他死心塌地顺便再给自己上上药，抹除一些人脑中固的“嫡长”。

她这话还是往夸张说的，那群生惯养的世家被苛责一顿是肯定的，但不可能因此丢了命。

望之和世家难没有捞人的办法？恐怕是想着从她这边手最好。她要是问京兆府要人了，望之乐得轻松。

望之的确是有意的，回到车中，想起神嘉还在王府中。他的神闪了闪，到底是没将人接回来。他若无其事：“去中传讯，说阿兄非要要留三娘小住，劝不住。”

言语上得逞的素之心情轻快，迈着步回到后院。走到半，她猛然间想起来，神嘉还在府上呢。望之是故意的吧？

“望之不敢。”望之低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