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几年没有拿笔了？”王映霜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一字，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她磨磨蹭蹭地靠近素之，纠正她那诡异的执笔姿势。

王映霜：“……” 算了，她懒得去追究素之的秘密。

就算是对着儿童，王映霜都不可能一直手把手地教，更别说是素之这么大个的人了。她很快便收了手，坐在一边低饮茶，压制那莫名的脸红心的觉。

王映霜见她如此，也好奇地投来一个神，只是在看清楚后，神变了又变。要是她家有人将字写成这模样，王珩早就一掌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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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王映霜碰着，素之很是脸，尤其是听到不远婢女的窃笑，她瞪着一双圆圆的看王映霜，对上她认真严肃的神时，立就收心猿、勒意，老老实实地学练字了。

王映霜是被素之惊住了，先前讨论过一次，只是没多久她便抛到脑后去。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没等她言，素之便一本正经：“是神仙托梦。”

素之心虚，神瞟：“五年吧？”她给一个不确切的但已足够长久的时间。

她看王映霜的神，猜测她是想说“不学无术”四个字，只是碍于没有。瞧她眉间十分晦涩，夹杂着几分难言之隐……总之就是心绪复杂。

王映霜抬了抬，想要拒绝，可对上素之那双澄澈的时呢，又情不自禁地说好。

素之：“……”在现代的习压过人本的“才能”，毕竟一个五年没有碰笔的人，能指望什么呢？

人去尝试。只能先改装帧。

从被幽禁在王府开始，她就不读书了。至于什么贺表的，王府中有的是人代笔，哪里用得着她啊。

素之基础还是有的，毕竟三岁到七岁是正常习书写字的，被毒素残害的那几年吧，虽然急躁易怒，可在夫的压制下，仍旧是读了几年书，直到彻底没人她为止。

她喏了一声，翻了几下，说：“《诗乘》就这样装订。”她看了商城的描述，那边的人只在意内容，不需要真正的古本去研究版本学，那就算载是树叶，也不成问题了。

王府里要找抄书的人太容易了，尤其是还有额外的钱。蒹葭园、秋园的婢女们踊跃报名，至于装订成什么模样……只用听话就是了，其余的事情跟她们无关。

“那……王妃来教我？”素之试探地问。

素之歪在躺椅上看，她忽然也想尽几分力量，兴致冲冲地命人研墨，可等到纸上大字现后，素之立掩面。

这会儿在王映霜的指引下重新找回练字的觉，写起来倒也没有一个字那么不堪目了。